“沒錯,最后一個疑問。你打算怎么安排,我已經清楚了,但是作為同盟也好,手下也好,跟你達成協作關系之前,還有一個問題我必須要弄清楚。”林帆指著昏迷的顧盼道:“她,被你稱作道具的我的妹妹,顧盼,在你的計劃中她會是什么樣的結局。”
“原來如此,雖然對我而言根本是無足輕重的瑣碎事情,但是對于你這樣的小人物而言,確實是頭等大事。很好……就讓我不習慣地代入你的視角,給你一個你能接受的答案。”杜越望著顧盼道:“她是個夢魘血脈的后人,很可能還是攜帶什么的即為特別的個體,搞清這一點把她當成功績處理掉或是獻給家族應該是不錯的選擇吧!”
這家伙……
“但是說到底這不過是凡俗的念頭,我可是杜越,有著更為遠大理想的男人,都走到了這一步,見識到這般多新奇的事務,事到如今,區區一個夢魘后人怎么可能滿足我,不將這背后的組織端掉,獲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功績,我是不會滿足的!”杜越那張冰冷的面孔難得地附上了一抹貪婪之色:“所以,我會繼續拿她當做誘餌使用,在我達成目標之前,無論是受傷還是落入敵人手中,我都決不能容忍,等到我的夙愿達成,連渴求她的敵人都不復存在,這個道具本身又算得上什么,給你便是。”
“站在你的立場上來說。”杜越望著林帆:“就算沒有我的存在,你只要想護住她的周全,也不可避免遲早會跟那些人有沖突,那么該如何選擇應該不算什么難事吧!”
他說的……很有道理。
雖然語氣和話語的內容一點都不討人喜歡,但是話語中的道理卻是無可辯駁的。
雖然不喜歡他,但對他卻有和鄭茶不相同的感受大概也就是因為這個。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令人厭惡的氣息并非源自他這個人人性層面有多么惡劣,充其量不過是這個世界本身就充滿了惡意罷了。
“我明白了,這個條件我接受了!”林帆嘆口氣道:“以我的名譽……不,我也沒那種東西,總之以我擁有的任何東西起誓,你要不放心,也可以拿別的什么……”
“沒有那個必要,就像我也不會拿什么東西起誓一樣。”杜越搖搖頭道。
林帆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是更加務實的人呢。”
“哼,正是因為如此,才沒必要。所謂的契約,協議,本就是讓人打破違反的存在,在那基礎上綁定什么誓言,違約金,不過是讓當事人心安的偽物罷了。我說過了,能讓我相信的只有為人的**罷了,這項協議本身糾纏著我們雙方的**,**是不會欺騙的,只要你我雙方人格不會發生變化,這份協議自然就能高效地執行下去。”說罷,杜越高效地大手一揮道:“那么就這樣,協議成立,速速撤退吧,林帆!”
林帆還來不及說什么,就感覺一股暈眩伴隨著胃部上涌的反胃感傳來,但是這次,他無論如何都得靠著意志力將其咽下,因為麻煩還沒結束,在全員轉移回一點半之前,這次的事件都不算平穩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