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小炎沒有說話,顫抖的火苗替代著話語訴說著她的暴怒,以及自己身在近旁卻沒能護住主人的恥辱,只見她豎起長槍,直接裹挾著火焰刺向小矮人的身體。
小矮人卻是邪笑一聲,不以為是地將自己的手臂順著程蕓胸口的血洞拔出,然后對著程蕓的腰部一踹,讓她已經無法動彈的身體飛出砸向赤小炎。
見狀,赤小炎趕緊收起火槍,轉而用雙手抱緊自己主人的身體。
“主人,你……”赤小炎伸手按在主人的胸口,試圖用自己的火焰封住傷口。
但是創口過大不說,里面的臟器被小矮人取走一部分,絞碎一部分,明顯不是靠著止血愈合能夠緩和的方式。
“切!——”赤小炎換上憤怒的瞳孔盯著粉鉆二人,與她做出同樣動作的還有閃爍到身旁的駱小璇。
“喂喂,可別過來哦,這家伙的內臟還在我的部下手中。”粉鉆拍了拍自己的小矮人頭部,后者帶著**的表情靠近主人的大腿畔,用自己的臉龐不停地剮蹭主人的肌膚,似乎要用這種方式滿足**來作為獎勵。
對此,粉鉆毫不在意,只是帶著那一如既往的微笑與開朗側著頭從小矮人手中接過程蕓的臟器道:“這可不僅僅只是獵奇的行為哦,按照我的夢寵能力,對于取下的臟器破壞,可是會直接概念性地將死亡貼在敵人額頭上。簡單來說……”
“就是說,如果你這么做,程蕓就會徹底死去對吧!”林帆冷冷道。
冷靜……
林帆自己也不能理解為什么這種場合下支配自己身體的情感會是冷靜,可當他試著窺探自己內心,感受到在這份冷靜下方連他本人都有些恐懼的熾熱烈焰后,他明白了……
這不是冷靜,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無論如何也要救下程蕓,靠著這份執念他才沒有被怒火吞噬。
可如果程蕓出了事情,或者說他成功確保程蕓的安全,那么……
我會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上的!——
“沒錯,就是這么回事,有個明白人真好!”粉鉆嘻嘻笑道。
“傷口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的跡象,也是你做的好事嗎?”赤小炎說話的時分,林帆分明看到她的火焰開始逐漸虛化,這是精神力輸送不足連存在都難以保持的征兆,看樣子接下來無論打算做什么都有些靠不上她了。
“沒錯。”粉鉆點頭爽快地應答道。
“為什么……我以為你會是我們的同伴,你可是那個紫晶帶來的親信!”駱小璇插嘴道。
“親信?呵……說幾句奉承的話,沒事在眼里塞點星星就能上當,這種蠢事也就那個團長能夠做得出來,如果對手是杜越了話恐怕就不會這么順利了吧。”粉鉆臉上擺出嫌惡的表情道:“抱歉,我從最初就是狂嵐的人了。”
原來如此,所以她在聽到杜越的名字時沒有任何表情,該死……那個時候要是能察覺這份不對勁就好了!
總之,這樣事情就能串出一個大概的真相了……那個紫晶團長確實看上去心計比不過杜越,所以在親信這邊看錯了人,不僅如此,這么算下來從最開始他們就帶了最為錯誤的人追趕鬼嵐,這里的一切都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