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河真的不笑了,正經的一塌糊涂,他問云參參,“可以告訴我,你的醫術和誰學的嗎?”
云參參突然停下腳步像走入了回憶,眼前又浮現出仙界時仙尊手把手教她醫術的情景,那時候她作為一棵參很不理解。
明明有仙尊在,他把她照顧的很好,時刻帶在身邊,為什么還要逼著她學醫?
她都還沒有修煉成人,仙尊就握著她的小參須一點一點的教她。她不用心,總是把仙尊教的拋到九霄云外,課后作業也不做,每當仙尊檢查的時候還賴皮。
后來仙尊為保護她受傷的時候,看著他命懸一線倒在自己面前,看著他滿身鮮血,她卻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么辦時。
仙尊卻反過來笑著安慰她,為自己止血,把煉制好的丹藥吃下去,然后打坐快速的修復傷勢,重新完好無損的站起來。
她才明白,即使仙尊何時何地都能護她周全,可是這世間沒有誰是永遠的無敵。
再強,你也是一個人,你可以倒下,但是當你倒下去的時候你要有保住命的能力。
只有這樣,你才能有下一次保護想保護人的機會。
就是從那時起,她才真正的認真起來,認真的學習仙尊教給她的所有東西。
她想,如果不能報答仙尊,起碼能做到不拖仙尊的后腿。
可事實上,她不僅拖了仙尊的后腿,還連累死了仙尊。
窗外幾片黃葉從樹上落下來,搖搖晃晃的,凄涼地落在地上,一如她現在的心境。
“你?”
楚明河不知道她心里具體在想什么,但是從她身上溢出來的濃郁悲傷,他感受到了。
云參參收回視線,露出一個一閃而逝的微笑,“是仙尊教我的,仙尊的醫術無人能及,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只是這個仙尊忘了。”
作為一個沒有和主魂融合的仙尊,忘了!
“阿離?”楚明河整個人都是懵的,面前的人一直都像一個謎,虛幻而又真實,不知道如何相信?
云參參又說,“他日,仙尊一定會記得!”
她說完,再沒有停留,徑直離去。
她剛剛離開,楚明河的電話就響了,是封寂離,為老婆報仇來了,代價是奉獻出他珍藏的多年好酒。
莊臣在車里等著云參參,看到她坐進來,忙遞上手里的紙袋,還不忘說一句:“這是少爺吩咐給你買的。”
“什么?”云參參打開一看,是她愛吃的甜食,一塊冰淇淋蛋糕,挖一勺送進嘴里,甜到心里。
莊臣剛要啟動車子。
云參參就攔住了他,“等一下。”
莊臣知道出事了,安靜的等著她。
云參參閉著眼正在搜尋,剛剛她感應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黑暗氣息,似曾相識。魔騰變幻而成的黑裙女人臨死前說的話猶在耳旁,她從未大意。
最近接觸到了這種氣息的,除了死了的女人,還有就是那個在森林里碰到的布衣老者。如果真是他找來了,那么就是他的死期了。
可是布衣老者和黑裙女人之間有什么聯系嗎?這點讓她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