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禮后,姑娘們都走了。
柳寄玉一人在屋中,笑著點著禮品。
“姑娘,該用早飯了。”花菱來問。
柳寄玉嗯了一聲,“傳飯罷。”
用完早膳,柳寄玉就去了隨氏的院子。
這時隨氏正與梅家秦氏說著話。
“阿娘~”
少女抱著隨氏的胳膊撒嬌,一臉嬌憨的模樣,引得隨氏和一旁的秦氏笑意連連。
隨氏去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道:“你去尋姑娘們玩罷,等會子在欣榮堂用午膳,可曉得?”
柳寄玉哎了一聲,起身來,朝秦氏頷首微笑,便轉身走了出去。
秦氏看著她的背影,笑著看向隨氏,道:“如今姑娘大了,你可有打算?”
什么打算,不言而喻。
“我且看她自己罷,需得她自己樂意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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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露小筑里,姑娘公子們正坐在一起說笑。
柳寄玉正和梅見雪一起說話。
柳寄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梅見雪是梅家嫡出,乃嫡長女。
同是長女,但才情和待人接物,卻是遠遠不如柳寄鸞的。
柳寄玉記得,梅見雪心里是嫉妒柳寄鸞的,上一世,在柳家低落之際,還出言傷了柳寄鸞。
雖她表面溫和無害,實際心里一大籮筐的算計呢。
可要防著她點兒。
“七妹妹,知知怎的沒來啊?”柳珠一臉好奇的看向柳寄玉。
柳珠是二房庶出,平日里活潑好動,嘴巴也甜,倒也沒人將她忽視了去。
柳寄玉聳聳肩,“我如何得知?總之我是請了她了,她不來,我也沒有法子。”
見她垂眸,眼底閃過一絲晦暗,柳珠也是個心口不一的,上一世還背著她,勾引沈桓。
想到這里,柳寄玉在心里嗤笑一聲,這沈桓得多大本事,讓他親妹妹和這些個姑娘對他示好,就連自己,也不能幸免。
“我們來遲了,抱歉。”
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眾人看去,見沈桓和沈知知一起走了進來。
沈知知兩步做一步走到柳寄玉身前,將禮品扔在她面前,笑嘻嘻的對她說道:“愔愔,生辰吉樂。”
今日正是時候了。
柳寄玉卻冷笑一聲,“沈姑娘可是尊大佛,我可不敢承受你的祝賀。”
柳寄鸞皺眉,看著柳寄玉,卻也沒說什么。
沈知知臉色僵了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是我的不是,來遲了,你可是惱我了?”
柳寄玉沒有說話,沈知知臉色越發難看了。
旁的人不知發生了何事,也不說話,場面便僵硬著。
偏生這柳珠是個蠢笨的,因想著討好沈知知,便替她解圍:“哪里的話,方才,眉眉兒和七妹妹還在提起你呢。”
沈知知看向她,問,“她們說我什么了?”
云如眉向來不喜她,嗤笑一聲,道:“說你是尊大佛,需得眾人等著盼著,還能說什么?”
她這話踩到了沈知知的尾巴,見她面帶怒氣,一拂袖,將桌上的生辰禮都掃落在地,帶著哭腔看著柳寄玉,“既是如此,是我失禮了,告辭!”
說罷,轉身就跑出去了。
沈桓蹙眉,看著柳寄玉,眼里帶著幾分不贊同,卻是朝眾人拱拱手,也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