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馬車上。
江母因為要照顧江嫣然,二人乘坐一輛。
另外一輛馬車上則是坐著宋念和秋蘭。
宋念小心的掀開自己的衣袖,發現了胳膊肘的青了一塊,頓時一皺眉。
“少夫人好厲害。”
秋蘭幽幽地開口道。
宋念轉頭望向她。
“我厲害什么?被你們陷害還厲害?”
“當然厲害,不費吹灰之力就化解了這個危機。”
秋蘭說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宋念。
宋念暗道一聲:不好。
宋念苦笑一聲,“我哪知道是因為沒錢才救了我一命。”
“江家抬我進門才花了二十兩,我從哪能找一萬兩來。”
秋蘭一抿唇,那個傻子。
“少夫人,我想問,當日您為何救了夏冬,就不能連我一起救了呢?”
宋念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她。
“我一個被買進來的人,本質上和夏冬并無不同,我做不了大善人。”
“我救夏冬是因為她是服侍我的,而我與你并不相識。”
更何況你還是個推動劇情的小反派,我怎么能救。
秋蘭一怔。
見宋念繼續看向手肘的烏青之后,瞇了瞇眼。
難道自己猜錯了?
馬車一路奔向江府,大夫已經提前到了。
江嫣然傷得比較重,一下馬車便被抬了進去。
夏冬在門外等著,見宋念下了馬車,立刻沖了過去。
“少夫人,您怎么樣?”
宋念捂著腰,她有些不太好。
為了躲江嫣然不被看出破綻,她是硬生生摔下去的,腰好像扭了一下。
秋蘭隨之下了馬車,望著夏冬。
夏冬趕緊將宋念護到身后。
“府里的人都知道了,秋蘭,你幫著小姐欺負少夫人。”
“我們再也不是好姐妹了。”
秋蘭一怔,繼而抿唇一笑。
“從你被救走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是了……”
夏冬眼眶一紅。
宋念拉著夏冬,慢慢地走回了江府。
江母一審,江嫣然到時候一說,什么就都清楚了。
秋蘭不會有好下場的。
回到廂房后,丫鬟捧著一個檀木盒子走了過來。
還有一個大夫也過來了。
宋念很懷疑的將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
光診脈能看出來她腰扭傷了嗎?
“少夫人脈象虛浮。”
大夫收回了手,然后望著宋念的臉。
“面色蒼白,虛汗浮出,應該是在忍著痛,少夫人還有哪里不舒服?”
“我摔倒了,腰受了傷。”
宋念倒是忘記了,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不是光切脈就知道病因的。
“我給夫人開些藥,另外還有一瓶跌打損傷的藥酒,少夫人記得要用。”
“謝謝大夫。”
“不客氣。”
大夫借著廂房里的筆,寫了藥方子之后,遞給了夏冬。
“一日兩次,連續服十日。”
夏冬道謝后,將大夫送了出去。
宋念捂著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越來越疼了。
夏冬走了回來,見宋念面色越來越白,趕緊將人扶到了床上。
“少夫人,已經去抓藥去了,等藥酒回來,奴婢立刻幫您擦。”
宋念疼得直冒冷汗。
“我,我先休息一會兒。”
“大夫說您趴著睡好一點兒。”
宋念悶悶地應了一聲,趴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