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熱水澡,逼出體內的寒氣之后,整個人才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外面的雨早已停了,一地的落葉亂七八糟地鋪著,夏冬簡單清掃了一下,便過來敲了敲門。
“小姐,我去買早飯回來吧。”
“好。”
宋念應了一聲起身,穿戴好了之后,便走出了屋外。
等小二過來將熱水抬走,又清理了落葉之后,整個院子看起來整潔干凈了許多。
宋念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感受著大雨過后清新的空氣。
夏冬回來得很快,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喊了一聲宋念道。
“小姐,今日宗老爺子下葬,但是沒想到碰到事兒了。”
宋念一怔。
下葬碰到事兒了?
“怎么回事?”
夏冬將東西放了下來,順勢坐下來說道,“我是買早點的時候聽到他們議論的。”
“說是棺材一出門,便歪了,好像說是因為有旁支到場造成的。但是族內的人沉著臉說不是,是大風刮的,堅持要那個旁支一起送棺。”
宋念一愣。
讓宗星玦送棺,不就是明擺著表示支持宗星玦嗎,那宗靈心該當如何。
“后來啊這棺倒是一路順暢地到了下葬的地方,但是沒想到墓穴淹了。”
宋念有些奇怪,昨日大雨,這墓穴淹了不是很正常的嗎?
夏冬接著道:“前面石階明顯高于地面,水怎么也不可能淹進去,但就是淹了,所以說是不祥。”
宋念想翻白眼。
凡事情一有些不對,便往不祥上面安。
不過墓地如果地勢較高的話,應該是不會淹的。
因為宗家是大家族,所以肯定修的石墓,棺材也不是往下沉的,而是平整的放在石墓里面的。
所以,這明擺著就是不祥。
然后這不祥估計也有可能跟旁支送棺有關。
宋念嘖嘖兩聲,這宗靈心夠厲害的。
連下葬也敢設計了。
雖說死人不知道,也沒那么多講究,但是宗靈心的心中難道不會有疙瘩嗎?
“然后呢,這棺材要怎么下葬?”
“宗家大小姐說今日下葬,不能誤了時辰,所以親自進去石墓里,將水給弄出來,據說旁支也進去幫忙了。”
宋念微微瞪大眼睛,若是宗靈心沒有拿這個做文章的話,那說不定此事跟她無關。
但與她無關的話,那就只能與一個人有關。
“宗福安!”
“小姐,好端端的提這個紈绔做什么?”
宋念微微一搖頭道,“不是,我是覺得這一系列可能是宗福安設計的。”
“那紈绔有這樣的腦子?”
夏冬擺明了不信,但是說到不祥,她倒是信。
“紈绔沒腦子,但是他后面的利益關聯者有。若是不想盡一切辦法抹黑那個旁支,這大權旁落,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宋念說著,無奈嘆了一口氣。
為了權利,竟然連死人也要驚動。
怕是宗靈心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事情原委,到時候這宗福安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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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上宗靈心也確實察覺到了怪異。
“大小姐,還差一點了。”
宗星玦淡淡開口道。
“不是我。”
宗靈心輕聲道。
宗星玦一愣,好看的鳳眼微挑,有些詫異的望了一眼宗靈心。
“我希望的對決是堂堂正正的,這種小把戲我不屑。”
“但是利用我父親來做這小把戲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
宗靈心咬著牙,將剩余的水弄干凈了之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宗星玦眸光微動,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