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在茶樓坐了一會兒之后,才緩緩起身離開。
既然已經決定不摻和扶臺鎮的事,所以三人的心情也就放松了許多,又在街上閑逛買了些物資之后,便回了客棧。
夜里的聲音依舊還是有,拖拉硬拽的木箱聲音持續了許久,擾得宋念和孫知都無法好好休息,最后只能干脆塞住耳朵,一夜到天亮。
翌日清晨。
宋念照常和夏冬出去吃早飯,順便也看看那商船回來了沒有,結果剛到門口,忽然見到那女鎮長翻身下馬,大步走了過來。
宋念直接拉住夏冬一個避讓,站到一旁。
那女鎮長卻停下了腳步,大步走了過來,停在了宋念的面前。
宋念抿唇抬頭,露出一副詫異奇怪的表情。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老百姓,只是來這過路,等商船來了就走。”
孟卿面色平淡,只是這么望著宋念問道,“你的馬賣嗎?”
宋念立刻搖頭道,“肯定不能賣,那是家里長輩從小養到大的,我要是賣了絕對會被打死。”
夏冬在一旁嘀咕道,“我們要是能賣了,還用得上包下一整個商船嗎?”
宋念撇嘴,有些無奈地說道。
“早知道不帶出來了,但是既然帶出來了不好好帶回去,肯定會被打死。”
孟卿的表情終于發生了一些變化,但也僅僅只是一些而已。
她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但是卻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所以說出口的話有些硬邦邦的。
“我很喜歡你的馬,不能割愛嗎?”
宋念挑眉望著她,問道,“你這是讓我割愛嗎?你這是讓我割命!”
孟卿皺眉,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宋念漫不經心地望去,雖然這孟卿面上表情變化不大,但是她卻硬生生地看出了一股殺意。
殺意?
只因為不賣馬?
還是擔心扶臺鎮的秘密被發現?
“你們商船要是回來得早一點,我們早就走了……哪還能輪得到你在這里威逼我賣馬。”
宋念翻了個白眼,直接肩膀撞了過去。
孟卿一動不動,宋念立刻捂住肩膀嗷了起來。
“什么啊,石頭嗎?”
宋念怒瞪了一眼孟卿,大步走了出去。
夏冬也敢怒不敢言的望了一眼孟卿,跟著趕緊跑了出去。
這時一直在旁躊躇不敢向前的小二走了過來,望著一臉陰郁之色的孟卿,一個字都不敢說。
孟卿偏頭望著那小二道,“這兩人有問題嗎?”
小二趕忙搖頭,就是個帶著丫鬟出門游玩的小公子,沒什么問題。
但是鎮長這句話本身就有些奇怪,什么叫有問題嗎?他是要監視他們嗎?
孟卿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將心中那股躁怒壓下去,望著那小二又問道,“那馬是否真的熟悉他們的氣息?”
她想要知道,那個人到底有沒有說謊。
小二立刻笑著道,“大概是自小養的,感情就不一樣,而且那馬兒也機靈……”
孟卿一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大步離開了客棧。
小二一頭霧水,撓了撓腦袋一臉奇怪之色,然后一轉身,正巧見到下樓的孫知。
孫知望了一眼那大步離開的人問道,“谷公子呢?”
小二笑著道,“說是吃面去了。”
“多謝。”
孫知微微一頷首,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