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今天宋念沒有出門,夏冬買回早飯之后,二人簡單吃了一點便去守著小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日的關系,今天那小二沒有來喂草料,水也是昨天的。
宋念心中感覺有些對不起那小二,但是不教訓一下那女鎮長,那小紅就白中毒了。
“小姐,我去打水。”
夏冬說著,拎著水桶去了外面。
宋念則是找了一圈,找到了干凈的草料之后抱了過來。
“小姐,小姐,不好了!”
夏冬大喊著跑了進來,手上拎著的水桶最起碼撒了一半的水,整個褲腳都濕透了。
宋念見夏冬這么慌慌張張的,第一反應是捂住她的嘴道。
“叫的太大聲了。”
她現在是一身男裝打扮,萬一被叫小姐,被那些人發現怎么辦。
夏冬著急地丟了水桶,扒開宋念的手,眼圈通紅道。
“他們說抓到人了,是那個小二,說是要執行火刑,以儆效尤。”
“什么!”
宋念震驚地喊了一聲,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是那小二?
那女鎮長直接推了個替罪羊出來?
“怎么了?”
孫知剛走過來,就看見那邊兩人蒼白著一張臉,一臉驚慌。
“夏冬,你守著小紅。孫知,你跟我走。”
孫知一愣,這還是這谷姑娘頭一次喊他全名,想來是買酒的時候他自報家門而她記住了。
但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真名。
“孫公子,你快去啊。”夏冬急急喊道。
孫知這才發現剛剛他晃神那一會兒,人已經不見了,當下他立刻大步追了出去。
火刑是在廣場上執行,所有人必須到場。
小二被綁在那火架之上,不得動彈,嘴里也被塞了一張白布。
圍觀的人沒有一個人露出絲毫的憐憫之心,皆是一臉的憤慨,還有不間斷的辱罵。
白眼狼,不要臉,下毒的狗……各種辱罵的字眼不絕于耳。
孟卿站在那火架的前面,目光冷漠如冰地望著那上面被綁著的人,面對那人兇狠的目光,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宋念趕到的時候,火把已經遞到了女鎮長的手中。
宋念一驚,大喝一聲。
“住手!”
孟卿微微偏頭,皺著眉望了過去。
宋念大步走了過去,卻被那早餐攤上煮面的大爺給攔住了。
“小公子,我們抓到這偷馬賊了,這個賊供認不諱,已經畫押了。”
宋念微微搖頭,怎么可能是他?
絕對不會是他!
分明是那個拿人頂罪的女鎮長!
宋念憤怒地一回頭,正好被趕來的孫知擋住了視線。
孫知喘了一口氣,看了眼四周后,又抬頭看著那被綁著的小二。
“鎮長,不過是一點小事,如今馬也沒事,沒必要火刑吧。”
孟卿冷聲道,“這種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他偷馬是想要離開扶臺鎮。”
“離開就離開唄。”
孫知一臉莫名其妙。
因為偷馬要離開扶臺鎮,就要被火刑?
宋念忽然想到了什么,當下望著攔住她的大爺問道。
“是收養的孩子?”
大爺憤怒地點了點頭。
“進來的時候,我們對他們可不薄,他們也同意了自愿留下來,但是沒想到他們還是要跑,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