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孫知和宋念再次早早地便出了門,這次他們不是去閑逛聽八卦,而是有目的地要去一個地方。
黑市。
永安郡外十幾里處便是十分有名的“福地”,此地屬于三不管地帶,所以魚龍混雜,十分混亂。
在這里,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
但是也有例外。
孫知翻身下馬,遞上了一張請帖后,守城的人立刻眉頭一挑,雙眸打量著孫知。
孫知裝作一副緊張的模樣,望著那人道,“怎么了,難道我這帖子是假的嗎?”
那守城之人將請帖塞了回去,別有深意地一笑道,“真的,可以進去了。”
孫知立刻點頭,直接招呼后面的宋念下馬。
“等等!”那守衛望著宋念蹙眉道,“戴什么紗帽?見不得人嗎?”
宋念壓低聲音,掀起紗帽的一角道,“長了滿臉的疹子,恐怕嚇到別人。”
那守衛瞇眼一看后,頓時后退好幾步,目露嫌棄地問道,“你這疹子傳染嗎?”
宋念趕緊搖頭,十分緊張地說道,“不傳染,只是火氣旺盛,將火毒逼出來而已。”
守衛的嫌惡的趕緊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進去。
孫知立刻道謝,趕緊領著宋念走了進去。
正式到了福地之后,宋念忽然腳步一頓,愣在了原處。
此處,是不是過于放蕩不羈了一些?
入目所見,似乎都與規矩二字反其道而行,衣服松松垮垮,走路沒個正經,男男女女勾肩搭背,面上掛著笑意,手上各種小動作。
看起來倒有那么一股自由奔放的味道。
孫知見宋念腳步停下,嚇了一大跳,立刻牽馬走了回來。
“宋念,別在這里逗留。”
孫知面色凝重地說道。
宋念嗯了一聲,緊跟著孫知往前走去。
“我見著這福地倒是還好,雖然沒什么規矩,但到底也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束縛著,倒是更自由。”宋念說道。
“這位公子說得對,這里更自由……”一女子微微扭著腰身,對著宋念暗送秋波。
孫知一把拉住了呆住的宋念,低聲咬牙道,“看她大腿間。”
宋念下意識望去。
薄紗長裙中隱隱可見一物,像是一把匕首。
“哎呀公子,這么盯著奴家的腿做什么~”那女子說著,媚笑著往前走了幾步,一雙玉臂已經伸了過來。
“我臉上起了疹子。”
宋念淡定說著,掀起了紗帽。
那女子面色一變,直接罵道。
“晦氣!”
女子說罷,轉身就走,望著后面又進來的一個俊俏小哥暗送秋波,薄紗長裙中,兩條修長的長腿若隱若現。
“這位公子,奴家媚娘~”
宋念收回視線望著孫知吐槽道,“我看小說里這種愛使媚功的,十個里面有九個都叫媚娘。”
孫知:“……”
宋念又回頭瞧了兩眼,嘖嘖暗道:這模樣,這姿態,這搖曳生姿的步伐,都是小說中反派炮灰的完美體現。
原來小說里寫的都是真的!
“我們先去將這馬送到馬肆去吧。”宋念道。
“不,我們先找住處再說。”
孫知說著,大步往前走去。
宋念一怔,立刻追了上去道,“你不是說晌午開始,下午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