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駿一瞧,頓時心中大驚,也沒跟這兩人打招呼,直接喚來一人接過韁繩之后,便大步回到了府里。
袁瀟率先下馬,望了星覓一眼道,“此次我們遇伏,十分危險,主子并不是沖你。”
星覓垂眸微一點頭,“我知道,而且主子是主子,我一個婢女而已,也不會有什么過分奢想,只是當時心中著急,所以不知不覺……”
袁瀟嗯了一聲道,“你能想清楚最好。”
星覓抬眸硬撐著笑了一下之后,轉身進了府邸。
宴駿到的時候,隨行的太醫正在給江曄止血,那根浸透了血的帕子被江曄捏在了手里。
“主子,這帕子我給您扔了吧。”宴駿說道。
秦屹:“!”
嚯!蠢豬膽子不小!
江曄冷冷抬眸望了他一眼,將帕子攥在了手心里,修長的手指間那沾了血的帕子格外地顯眼。
宴駿一怔,剛要開口的時候,秦屹咬牙道,“那是少夫人的帕子,丟什么丟!”
宴駿倒吸一口涼氣,真的是哪條線不該踩,他就偏踩哪條線。
秦屹頂著那駭人的寒氣,硬撐著頭皮將這個話題揭了過去,望著宴駿問道,“救援是怎么回事,我早已事先發了信號,按理說不該這么久才對。”
宴駿一怔,“沒有求救信號,只是一直等不到你們歸來,所以我才派人去接的,還以為是有事耽擱了。”
“怎么可能,那信號就算是大白日的都清晰可見。”秦屹不禁蹙眉說道。
宴駿面色一變,望著江曄恭聲道,“屬下立刻去查。”
江曄抬起手,等那太醫處理好傷口之后,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道,“不必了。”
“主子?”宴駿一愣。
江曄緩緩站起身來。
太醫低聲囑咐道,“殿下,這兩日傷口別碰生水,要小心一些……”
“嗯。”
江曄淡淡應了一聲,太醫便抱著醫箱緩步走了出去。
“主子,為何不查?”秦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道。
江曄腳步緩緩走向內室,褪去外袍之后,看了眼中衣的袖子,而后又將中衣褪去,露出一副精壯有力的身軀。
秦屹和宴駿站在屏風外,只聽見里面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
“星覓為何會出現?”
“回主子,據說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來的,說是來找一味藥材,找到之后就走。”
江曄重新換上中衣,然后拿起一件外袍披了上去,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衫。
無論是在宮里還是在宮外,他都不太愿意讓人近身服侍,一切都自己來,這么多年竟也是做習慣了,連秦屹和宴駿都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對。
“她為何會隨著救援隊來?”
這次秦屹先開了口,“主子,不是救援隊,宴駿都不知道我們被困。”
宴駿輕咳了兩聲道,“主子,這我真的不知道,星覓說是去外面查探藥材在何處,可能是中途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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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冷嗤一聲,“這都能碰上,路線還真挺一致的。”
宴駿不答了,只瞪了一眼秦屹,這兄弟算是白處了。
江曄整理完了之后,抬步走了出來,一身的貴氣并沒有因為受傷還減去分毫,相反,正因為如此顯得有些柔弱的矜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