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念和孫知在出門的時候，馬車早已停在了客棧外。
馬車夫見人過來了，立刻跳下了馬車，擺好了矮凳，等人上去。
宋念微一遲疑。
馬車簾子這時候掀開了，林如意朝外喊了一聲道，“念念……哥，上車。”
宋念這才踩著矮凳登上了馬車。
孫知一笑，也跟著踩著矮凳上了馬車。
馬車夫將矮凳一收，立刻趕著馬車往比斗場去。
這時，后面一輛明顯看起來貴重講究的一輛馬車，徐徐跟了上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緊不慢。
江靈越打著折扇，眸光若有似無地落在了江曄的臉上。
江曄倏地抬眸，正巧對上了江靈越的視線。
江靈越輕咳兩聲道，“二哥他好多了。”
“楚荇沒有下狠手。”江曄淡淡道，不過只是想教訓一下而已。
而且此人看似行事沒有章法，全憑喜怒，但其實他一直有掌握那條底線，并沒有鬧大事情，所以行事隨意些，也讓人不能說什么。
“四哥。”
“嗯？”
江靈越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問出口道，“今早不接人了？”
江曄緩緩搖頭。
不可逼得太急。
而且宋念剛出來，望著門外停著的馬車的表情，讓他心中微微一顫。
得有多防備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盡管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當年的事情，但零散收到的信息實在是無法串聯到一起，除了知道袁瀟的所作所為之外，還有更多的，他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
比如，當年那個送信的人。
江靈越見江曄面色有異，便不再開口，而是撩開車簾子望向車外。
這時，他目光微凝，緊緊地盯著一個身影，在那人回頭望來之時，放下了簾子。
“怎么了？”江曄問道。
江靈越一擰眉，“看到一個奇怪的人。”
“如何奇怪？”江曄問道。
江靈越眉頭皺著望著江曄說道，“有一個男子，我見他好像盯著嫂子的馬車，但是似乎只是一瞬的事，我不能確定是隨便掃一眼，而是一直關注著。”
江曄頓時面色一沉。
“面相記得嗎？”
“記得。”
江曄沉聲開口道，“回去讓畫師畫出來，去看看這是什么人。”
江靈越兩根手指夾起窗簾，往外看了一眼，再次瞥見了那個男子。
這次他可以很確定，那男子就是觀察著他們前面的馬車，但是那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他有些摸不準，看起來不像是愛慕者，也不像是什么仇家，好像只是在觀察而已。
“看方向，也是去的比斗場，估計是參加比賽的，到時候對上對戰表就可以知道是誰了。”江靈越倏地放下車簾子說道。
江曄嗯了一聲，眉頭深深地皺起。
宋念三年多沒有出現，基本上應該是隨著她師父隱居，所以不可能會有什么仇人。
而這個人觀察她，是想通過她得到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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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
江靈越忽然喊了一聲。
“我想起來他是誰了。”
“誰？”江曄面色凝重地問道。
“他也是三號臺比試的，就在嫂子前面一位，叫北堂祁。”
“北堂祁？北堂家的人？”江曄擰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