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見啊?”陸醒有些遲疑,畢竟這回的病人不一樣。
“如果他真的有事情要來找我,自己自然會再來找我。”林諾并不著急。
在治病救人這件事情上,林諾從來是占據了主動權的那個。
“好吧。”反正林諾不現身,那些人找不到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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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楚辭剛到體育館的休息室,林諾就把一個袋子交給她。
袋子挺沉的,楚辭打開一看,一包一包包裝好的相識飲料一樣的東西。
但是顏色黑乎乎的,不像咖啡也不像奶茶。
“是中藥,調理你身體的,可以讓你不那么難受。”林諾解釋。
“苦嗎?”楚辭問。
“會有一點微苦,但是會比你那樣難受好,而且喝夠兩個療程可以確保你以后都不會疼,腰酸腹脹的情況也能有所緩解。”林諾解釋。
楚辭皺著眉頭。
不喜歡吃苦的。
人生已經這么艱難了,為什么不吃點甜的呢?
不然酸的也行……
楚辭偏愛的兩種口味,酸的和甜的。
“長痛不如短痛。”林諾說。
楚辭的內心在交戰,在計算。
如果她還有四五十年可以活,那肯定是吃藥劃算。
但是沒個兩個月可以活了,好像就不劃算了。
因為她的經期反應并不是很強烈,沒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而她每次來會難受的也就第一天和第二天。
兩個月壽命,也就是只有四天比較難受。
而這個藥一看就知道要吃大半個月。
人生最悲慘的事情莫過于,藥吃完了,人也死了。
苦都吃了,甜沒嘗到。
楚辭看著中藥思索了好久,還是皺著眉頭問:“有糖沒?酸酸甜甜的那種。”
楚辭平時里挺冷靜挺冷酷的一個人,結果讓她喝中藥就開始孩子氣。
“你等一下。”
林諾把陸醒喊了進來,要他現在去學校的超市里買糖。
“不是?你喊我進來,讓我暫停訓練,就是為了讓我去超市里面賣顆糖?”陸醒內心有一萬匹草泥馬飛奔而過。
“快去。”林諾催促。
“行吧行吧。”誰讓林諾表面上是他的同學,實際上是他的老板呢?
“要酸酸甜甜的那種。”楚辭沖著陸醒的背影喊。
陸醒是跑著去跑著回來的,把超市里面的糖都買了一包回來,全部丟在楚辭的面前。
楚辭慢悠悠地挑選著里面自己比較喜歡的糖果,把包裝紙拆開,在自己的面前一字排開。
看著糖果們,楚辭才打開了中藥的包裝,開始喝。
她閉著眼睛擰著鼻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知道的知道她是在喝中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要上斷頭臺。
事實上這藥并沒有那么苦,林諾的藥方里加了不少甘甜的草藥。
楚辭一口氣猛地喝完藥,跟著就把糖果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好一會兒等到糖果的味道在嘴巴里面散開了,她的眉頭也跟著松開了。
林諾在旁邊看著,嘴角在楚辭看不見的地方上揚著。
等楚辭抬頭看他的時候,他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