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小女人氣到用力拍著浴缸的邊緣,掙扎又有氣無力的喊了句:“救……命……啊……”
景繼寒將玻璃杯放下,走過去,將人直接扶起來。
扭頭看見身后扶起自己的男人,時蘇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臉堅決道:“我要洗澡。”
“不是剛洗過?”
她目光發直的指指已經被她下意識順手沖的干干凈凈的馬桶:“吐了。”
“你現在經不住折騰,漱漱口,明早再洗。”話落,他要將她直接抱出來。
“不,我要洗澡!我臭死了!”
時蘇邊說邊要揮開他手,要把浴袍解開。
景·金主爸爸·繼寒,此刻感覺這個醉到不省人世的女人在無時無刻挑戰他的自控底線。
他抬手擋住她的手,額上青筋不停的跳,沙啞的聲音里摻了幾分厲色:“別鬧,我叫慧嫂進來!”
時蘇抬起眼,一臉莫名奇妙的看他,一手被他握住,另一手忽然就抬了起來,非常快速的像是怕被繼續攔住似的將本來就松散的浴袍帶子嗖的一下就抽了開。
“哇哦,我解開啦!”
她得意的晃動著手里那根浴袍帶。
景繼寒:“……”
時蘇不知道,此刻的她浴袍大敞,剛被他吹干的頭發蓬松柔軟,只有額上幾縷剛剛因為吐的太厲害而汗濕。
浴袍隨著她得意晃動的動作而一起晃動,還裹挾了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氣,酒后的傻氣中又顯出數種風情。
她依然站在浴缸里晃,景繼寒忽然走近,身影覆了過來,手臂撐在她腰側,將她籠罩在自己跟前。
浴室里光線明亮,時蘇暫存的意識里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男人的下頜線條,喉結有那么一刻的滾動,再往上,是男人漆黑沉靜的眼眸,似有墨色在翻滾——
……
在浴室里耗了兩個小時,時蘇才被裹著浴巾抱出來。
若大的浴巾將她整個人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顆漂亮又可愛的腦袋,昏昏欲睡的被放到床上,男人旋即轉身回浴室,毫不猶豫的擰開花灑,沖了整整二十分鐘冷水澡。
時蘇都快睡著了,卻聽見浴室里的水聲,閉著眼睛昏沉沉的想,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
好像是如愿洗了個澡,后來……后來被按在已經放空了水的浴缸里……
被坐在浴缸邊緣的男人握住后脖頸,俯首狠狠親了她不知道究竟多久。
久到她唇發麻,舌根發麻。
后來她掙了一下,胡亂揮動的手不小心按開了浴缸上面的自動水閥,溫水忽然沖到了她臉上,她驚叫著掙扎著在浴缸里坐起身。
男人卻在剎那間將她提起來,沒再去理會不停放水的水閥,再將她抵在浴缸邊緣……
又是一陣讓人目眩神迷的深吻,甚至有著愈加濃重的毫不收斂的意味。
那些水沖在兩人身上逐漸仿佛毫無感覺,直到水在浴缸邊緣蔓延而出,直到時蘇支撐不住在他懷里歪下頭去快要被酒意霸占最后的意識,他才終于關了手邊的水閥,將她從水里撈了出來,裹上浴巾抱回床上。
剛剛兩個人明明在浴缸里被水淋了那么久,也算是洗過澡了,他怎么忽然又去洗澡?
還洗了這么久?
時蘇漸漸撐不住眼皮,浴室里的水聲還未停止,歪著腦袋直接醉意熏熏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她感知到一種逐漸靠近的危險,她卻沒辦法睜得開眼睛,直到男人的手臂撐在她腰側,將她籠罩在身下,她才在夜里暗淡的光線下看見男人二十分鐘冷水澡也沒能沖淡的眼底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