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面兩人的臉色都變了,安寶兒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帶著幾分小心,小聲道:“娘,您可別跟她們家人再有交集了,秀姐沒要了您的命,她家里人怕不甘心啊!可別是秀姐那東西再傳給別人!”
安寶兒承認自己慫,可她只是怕死,怕不明不白的被當成妖怪給弄死,畢竟做為一個異界的靈魂,讓人知道了,那是與這個時代為敵,她怕的可不是村里這些個長舌婦!
至于說什么媒婆,反正跟自己沒關系,這小姑娘無論讓人騙去嫁給哪個倒霉鬼,那也不是自家的事,她不想管。她只是有些好奇,照說像媒婆這種職業,應該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可為什么一上車就跟自家干起來?
王氏冷笑一聲,將炮火轉移:“也說不準,我這幾天總能聽到他們家有些詭異的聲音,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大師說那個妖孽被收了,可誰知道這妖孽有沒有什么親朋好友的?”
眾人讓這娘倆說的都是心里冒涼氣,一個個都有意遠離角落的位置,連那位洪婆子都向邊上擠了擠,露出角落里唯一的身影!
花姐臉色變得猙獰,大叫:“你少胡說!我家才沒什么妖孽!你殺了我姐,我家沒讓你們賠命已經是我家慈善,你還想怎么樣?”
安寶兒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的道:“你姐突然發瘋要殺我娘,雖然沒成,可我娘受了那么重的傷,你家事后不但沒給我娘治病,連句好話都沒有,還來說我們家的不是!你們太欺負人了!”
安寶兒邊說邊把身體向王氏身邊靠了靠,想汲取一絲的溫暖,那一身的肥肉不斷抖動著,如同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安寶兒知道王氏有功夫,別說花姐一個半大孩子,就是這一車的女人加一起也不一定是王氏的對手!
可這事不能這么辦!自家畢竟住在村里,總不能把整個村里人都得罪了,有時綠茶和白蓮花還是有受眾的,站到上峰可不是聲音大就行了!
同時她也怕王氏不甘心,再說出什么話來,在靠近王氏耳邊時,小聲說了句:“有外人,天黑再對付她!”
王氏臉色雖然還是冰冷的,眼中卻帶出三分霧氣,有些哽咽的道:“我們家雖然沒個當家的,可大家畢竟是一個村的,也算是同宗同族,我們家真出了什么事,對村里能有什么好?到最后各家的姐兒也得受牽連!”
“家家的姐兒親事都不容易,這次是我家寶姐親事有變,下回呢?”
王氏雖然說的隱晦,可大家也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雖然這次安寶兒讓人退親,有不少的人看笑話,還有在背后嚼舌根,可這事要真成了,丟人的可不止是安寶兒一個人!
村里雖然不是一個祖宗的,可多少也都算是沾親帶故的,安寶兒的名聲要真臭了,多少總會對村里沒出嫁的姑娘有些影響!
這次大家可以笑話安寶兒,可下次再有人被退親,被欺負到村里來,也別想有人再為她出頭,安寶兒可以不嫁,反正整個安家對安寶兒那都是當祖宗一個供著的,要不也養不出這么個體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