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一家雖然窮,可干活到是挺勤快,如果把馬車放他家,讓他們白用,他們還不得樂瘋了,自己也能輕省些!想到這里,安二哥的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不少,自己不斷在心里夸獎自己真聰明!
錢氏卻邊招待著客人繼續賣東西,邊小聲呢喃:“這是皮癢了,回頭還是跟娘說一聲,讓娘好好收拾收拾他!這男人啊!一天不收拾都不行!”
心里卻琢磨開了:“娘可說了!如果自家生意一直這么好,就給自己買個銀簪子,自己可是連樣式都看好了!要是因為老二拖后腿,讓娘改了主意,我就把他打成簪子,放外面的幌子上晾干!”
直到夕陽西斜,安二哥才拖著一身的疲憊進了家門,才進后院就被聽到陌生的聲音叫道:“郎君回來了!”
被嚇了一跳的安二哥一個轉頭,看到兩個漢子穿著相同款式的衣服,正一臉恭敬的看著自己,其中一個更是來接過自己的鞭子!
“這是干嘛?你們怎么回事?”安二哥先向門外看了眼,發現自己沒走錯,這是自己家啊!
兩漢子一臉通紅的賠笑,“郎君!老夫人他們都等著您呢!快進來吧!”
“我娘?”
想到自己親娘,安二哥這才收了臉上的驚恐,什么事只要與自家娘親有關,那就都正常!自己的娘是什么人?別說自己回家多兩個下人,就是皇帝老子來了,他都能接受!
認真看了下兩人,認出是之前的乞丐,雖然衣服換了,可這渾身的花子氣息到是沒怎么改:“這臉是怎么弄的,通紅的,讓人給蒸熟了?”
兩人一個將馬車趕到一邊去,順便喂馬,一個輕輕摸著自己的臉,小聲道:“沒事!搓得狠了!過兩天就長好了!老夫人說的!”
安二哥一個激靈!這是搓的?這得用多少力氣才能搓成這樣啊?這是打算把這一身的皮都換一遍嗎?誰下得這么狠的手?殺人不過頭點地,掀皮這算是什么刑罰?
那人繼續道:“老夫人說,既然進了安家,那以前的事就一筆購銷,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安家的人,小的叫云一,他叫云二!”
里面傳來錢氏的叫聲:“你還在那磨蹭什么呢?娘和寶姐都等你吃飯呢,還不快點?”
安二哥三步并做兩步沖進了房間,手中還拿著個包袱,一臉獻媚的跟王氏打招呼,隨后才將包袱遞給安寶兒:“你說的陀螺,我讓村里木匠做出來了,你看看跟你說的是不是一樣!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再讓他改改!”
安寶兒看了幾眼,感覺跟記憶中的差不多,隨手交給小五:“等吃完飯你去試試!感覺好玩的話,咱們就多弄出來些,到時一樣放在門口賣!”
錢氏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家兒子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木制的陀螺,如同在看一大堆的銀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