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寶兒一擺手,“行了,既然這事這樣了,那你們就走吧!總不能在我家蹭飯吧!對了,不知道郎君怎么稱呼?”
你連我怎么稱呼都不知道,就給我下毒嗎?還在你家蹭飯?我毒還沒解呢,你家就是有御廚,做出來的東西我也不敢吃!
高家郎君臉色再也保持不住,雖然沒來時那么難看,可也好不到哪去!連身后跟著的高安臉色都有些扭曲,當然他也可能是手臂太疼引起的!
看到高家主仆兩個怒氣沖沖的離開,安寶兒這才露出個開心的笑容,小樣!既然敢給我添堵,能讓你好受?
長福到是小聲道:“主子,高家人走得有些不情不愿啊,他們這樣會不會再對咱們家不利?”
卻聽門口傳來一聲大叫:“我叫高升!”
安寶兒呵呵一笑,目送高家人遠去:“高家之前并不知道他身上的毒是假的,可卻沒在鎮上大肆搜捕咱們,后來見到我,雖然來家里打鬧,可也有所保留,想來他們家還有些城府!”
“應該不會因為幾句話而結仇,家族的未來和個人的榮辱孰輕孰重,還用選嗎!如果高家真這么不堪大用,那咱們與他們分道揚鑣也算好事!”
長福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只是怕他們家會在對付完李家和孫家后,再對咱們家出手,畢竟他們在鎮里的勢力不小!”
王氏一聲輕笑:“那就要看他的命了!”
之前這小子是沒中毒,自家寶姐心那么善,不可能給人下毒,再說寶姐身上也沒有毒藥。可以后就不一定了,那瓷瓶中的確是解藥,可對中毒的人來說是解藥,可對沒中毒的人來說,為什么不可能是毒藥呢?
既然能給他下毒,如果對方好好合作就算了,如果想對付自家,大不了再多下幾次毒!殺一人和殺一個家族能有什么區別,只要自家能好好活著,別人的生死,于自家何干?
安寶兒看了兩人一眼,這才道:“孫家利用安家對付李家,雖然說這事不關咱們家的事,可萬一安家族里出事,難道不會連累到咱們,現在有高家出頭,咱們大可以再有所圖謀!”
長福深深點頭,他對安家,李家,孫家和高家的事都不關心,他唯一在意的只有自家主子這幾個人,只要自家主子能得到好處,那自己和長喜自然就更有保障!
“孫家能謀奪李家的財產,咱們為什么不能分點,咱們不要李家全部家當,分一半總行吧!”
王氏呵呵一笑:“你到是不貪心!”
安寶兒一聲嘆息:“還是去看看花姐吧!真麻煩!”
這兩個和尚要么一起活著,要么一起死,現在死一個,活一個,死的到好辦,埋了就成。可活著得怎么辦?總不能關他一輩子吧!
王氏卻是微微皺眉,“那地窖里哪有好味道,還是讓花姐把慧明帶上來,別的事你就用不管了!”
“我去跟花姐說!”長福也不用王氏交代,說了句后,轉身一溜小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