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這人披散著頭發,穿的衣服有些凌亂,胸口半露出一絲的雪白,走路時身體微微搖晃,打著呵欠的向下走,不過聲音到中氣十足:
“哪位啊!這大清早的就來找麻煩,不知道咱們這一行是天亮才休息嗎?這才躺下呢!就算是要上吊也得讓人喘口氣不是?投胎也沒這么急啊!”
安寶兒看到下人的人一身輕薄的衣衫,渾身的脂粉氣,說出的話也是帶著三分酥麻的挑逗語氣,再聽她們說話的內容,不由眼睛都張大了,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難怪王氏昨天非得去賭坊而不來這家呢!這怕是青樓楚館吧!這要是晚上來,到時滿眼都是成雙成對的成人游戲,想想就刺激!只可惜以王氏對自己的愛護,不可能讓自己見到這種淫*穢的場!
不過想想也正常,無論是賭坊還是青樓都是來錢最快的行業,同樣這種地方三教九流什么樣的人都人,想收集情報也要容易的多!所以無論是鳳凰山還是后來那些個叛徒,都不會放過這種行業!
尤其是他們本就是些打打殺殺的人,對那些正當行業可能也不看不上眼!而這些地方需要的打手什么的,也正好滿足他們的人躲藏其中的要求!
難怪那老頭看到有女人來就會露出那種態度,這里就不是個歡迎女人的地方,有女人來一般都是來找自家男人的,可能找來這種地方的女人,哪有脾氣好的,不把這里鬧翻天才怪了!
所以他才說自己三人是找人的,找人就是找麻煩,就是來打架的,就是砸場子,所以他根本就用給自己三人什么好臉,反正到最后都沒個好結果!
說實話,這是安寶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是挺好奇的,前世可沒見過這樣的,而卻聽說這里的姑娘跟后世的本行業者不同,不但要長的好,還得有才藝!
甚者有些地方為了賣個好價錢,還得競爭上崗!那什么李師師啊,杜十娘啊,也算名留千古了,不知道這軒城中是否也有數得上號的花魁?
與安寶兒的興奮和花姐的懵懂不同,王氏很是平靜,看到從樓上下來的人時,反到是難得的露出個笑容:
“昨天賭坊出了那么大的事,軒城里你們的人怕是都被滅的著不多了吧,你到是沒受一點影響,到現在還睡的著!”
“關我什么事!我不過是這樓子里的一只困獸,本來也是被人當成個玩物的東西,他們死了我就聽新東家的,他們回來,我就聽他們的,反正一樣是給人干活賣命,聽誰的有什么關系!都是混口飯吃,哪天沒有一點價值了,也就讓人用草席一卷,不知道扔到哪個亂葬崗子里,就算結束了!”
那婦人頭也不抬,邊整理著身體邊慢慢向下走,一頭濃密的長發只隨意撩起,用只簪子一叉,松松垮垮的挽在腦后!聲音雖然還挺洪亮,可聲音卻顯得冷冰冰的道。
“我這樓子里除了些出賣身體的可憐丫頭,也沒什么可讓人惦記的,無論是哪個來了,想要什么就拿去,我老婆子又能怎么樣?只是不知道你們想要什么?”
這時她的衣服也整理的差不多了,這才抬頭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