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淘用白眼仁看了下如意,你當皇親國戚都是傻子?越是身處高位,越知道趨炎附勢好嗎?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能在皇家這種復雜的環境中活得長久?
吉祥也道:“就是?老話都說了,窮橫,窮橫的!懂嗎?就是說,人啊!越是窮越是橫,他什么也沒有,沒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就是自己一條小命,玩得起!可有權勢的人,卻得瞻前顧后啊!”
如意呵呵一笑,起身邊向外走,邊道:“那我去看看那老頭去!看他是真傻,還是窮橫!”
如意走的干脆,可回來的更痛快,沒幾分鐘就跑著回來,沖吉祥道:“你說的老頭是不是五十左右年紀,穿著挺干凈的,面皮白凈,微微有些胖,一邊臉上還有個大痣?”
吉祥點頭:“是啊!這附近都是咱們自己人,也就那一個老頭是生面孔,這還有冒充的?”
如意冷哼一聲,“那就不對了啊!我明明看到那老頭挺老實的,跟老夫人可客氣了,就差跪下磕頭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囂張啊!”
吉祥眼睛都睜大了,一臉不可置信的道:“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一臉橫肉的沖老夫人叫囂,還說他家二老爺是個當官的,在朝里有多少多少的關系,讓咱們想清楚,不放了那小子的話,讓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如意呵呵一笑:“我看到的正相反,那老頭正點頭哈腰的給老夫人賠不是,還說他家小郎君年紀小不懂事,讓咱們放了他,還要給咱們賠償什么的!”
兩個小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讓誰,明明說的是同一個人,也是面對同一件事,還是就發生在眼前的時間,可在兩人口中卻是完全相反的表現!
安寶兒沒心思聽兩人說這些,反正不管這老頭怎么說,以王氏的脾氣,這李家都是要倒霉的!
如果老頭像吉祥說的那樣,那李家可能會改姓安,如果像如意說的那樣,可能出點血也能過去,不過李家小子多少要吃點苦頭的!
高淘一笑,把兩個丫頭拉開,“這有什么好分辯的?你們兩個說的都對!”
兩個丫頭四只眼睛一起看向高淘,高淘不緊不慢的開口:“可能那老頭先是聲色俱厲的,想把咱們嚇唬住,可發現不好用,又換了套路,想顯人以弱,博取同情,又卑躬屈膝的。所以吉祥先出去時看到的是老頭在叫囂,后來如意再出去時,看到的就是他在那陪著小心!”
吉祥和如意相互看了一眼,雙雙點頭,卻聽安寶兒在一邊小聲道:“這也太沒骨氣了,既然開始那么厲害,就厲害到底,這事還帶反悔的?都不要個臉嗎?”
到是高淘一聲嘆息:“這種能在各家活的好的,都是八面玲瓏的角色,他們要什么臉?一個個別的不會,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在咱們面前卑躬屈膝又怎么了,只要能把那小子帶回去,他在李家依然是人上人!不過跟這種人打交道,老實人要吃虧的,咱們得多留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