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實被花姐氣得腦仁子嗡嗡的,好不容易才平復了胸口的怒氣,再次做了心里建設后,打算與花姐說說下一步的打算,可出門后卻連花姐的影子都沒看到,甚至那幾個鬧事的漢子也一起跟著消失了。
小廝跟在趙實身邊,也發現了情況,在趙實的耳邊小聲道:“是不是找安家把那些鬧事的人要過來?”
趙實把牙咬得咯嘣三響,卻只能乖乖點頭,明白剛才自己是被這些人給弄懵了,可冷靜下來一回想,這里面肯定有些自己沒看明白的計較!今天這事沒那么簡單,這些人很可能一開始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幾個漢子就是事情的關鍵,可他們偏偏到了安家人手里,就得能問出些事情,可畢竟沒有在自己手里穩妥,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果安大人真的站在自己這面,那這些人在安家人手里到也許比在自己手里合適!前提是安家能完全信任!
再有就是自己一旦問出這些人背后的主子,總要有所行動,這樣很可能會引起官家的猜忌,可如果是安家動手呢?
再次坐上馬車,趙實再次想到花姐那一臉的鄙視和最后說的紅顏禍水的話,心里不由翻滾起來!這事自己知道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可那鋪子里人多嘴雜,萬一有個別人利用這事做文章,自己怕是要被動了。
一直到了安家,趙實也沒想出什么好的辦法,萬一這事被人添油加醋的說給官家,自己要怎么辦?
安家人早得到消息,安老頭更是親自迎了出來,將人讓了進去。趙實也是干脆,開口就道:“今天小侄是來致歉的!”
安老頭到是一臉的隨和,沖著趙實擺手,“將軍說的這是什么話,哪來的致歉之說!”
趙實卻一臉正色:“叔父也知道我的事,自從王叔出事之后,我幾乎不管外面的事,只在自己家里為王叔守孝!”
安老頭點頭,一臉正色的道了句:“將軍仁孝!”
這句仁孝不知道是罵人還是夸人,畢竟這事說起來,趙實的身份很尷尬!死的是他親爹,可他畢竟過繼給了官家,他要是給汝南郡王當孝子,那官家要怎么想?他不當孝子,天下人又怎么看他?
孝是要守卻不能按兒子死爹那么守,只能是做為侄子來給死去的叔叔守孝!這樣一來這孝期就會大大縮水得不成樣子,所以安老頭這句仁孝是有些扎心的。
可趙實卻如同沒聽明白一樣,只微微搖頭后,繼續一臉平靜的道:“這些日子我聽到些許風言風語,多有污蔑令嬡之意,不管怎么說,她畢竟是我的未婚妻,受些侮辱是我處理不當,給叔父一家帶來諸多不便,還請叔父責罰!”
安老頭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開始不停翻涌著各種想法!外面的留言滿天飛,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可知道又怎么樣?這關系著皇家隱秘,可不只是自己閨女一個人的事,就算他被氣爆炸了,在被炸死之前也得忍者!
所以一早聽說今天趙實要來,他的心情就沒好過,他不好給趙實下臉子,只能在言語中是似而非的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