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湛低聲說:“我本來也沒要喊。”
曇希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要喊,我也只喊給你一個人聽,不讓任何人知道。”
沈星湛的話像一陣細小的風,鉆進曇希的耳朵里。
等過了一會兒,曇希坐在圍欄下的木椅上,認真的和許北霄討論如何讓藝人不背著自己偷吃零食的嚴肅話題。
“我覺得零食不是不能吃,關鍵是怎么吃,吃什么,什么時候吃。”
“既然是零食,肯定是不吃最好。”
“那我們家沈星湛是演員,哪天演個胖子不得增肥吃垃圾食品啊。”
“想增肥也不一定只有吃垃圾食品一種方式,你看秦瀚南,天天在家里一躺,三天不鍛煉絕對胖三斤。”
“那許先生你還挺驕傲?”
“曇小姐不懂,看藝人胖了特別有成就感,抓住就想揍一頓......”
“我懂!”
沈星湛和秦瀚南屢次想插嘴,最后發現這兩個經紀人聊起天來根本不帶自己玩。
秦瀚南帶著一副喊啞了的嗓子,憤怒的拉住沈星湛去一旁,邊走還振振有詞:“走吧湛崽,讓他們這兩個惡毒的資本家繼續聊怎么壓榨他們的小可愛,我們去拍照。”
沈星湛從他手臂下走開:“莫挨老子。”
這時,寧菲菲和秦月說了什么,然后在另一邊的長椅上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向沈星湛走來。
曇希一直分出幾分心神注意著沈星湛,見到寧菲菲的動作,視線一凝,抿了抿唇,眼神冷了幾分。
嘖,這人真成了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
許北霄正在說些什么,發現眼前的女人不知不覺走神了。
順著曇希的視線,許北霄看見被寧菲菲找上門的沈星湛,青年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沈星湛說了什么,沒兩句話,寧菲菲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曇希,滿臉驚訝,隨后猛地一搖頭,雙眼含淚,一臉黯然的離開了沈星湛。
這表情楚楚可憐,好像曇希是奪走她深愛男人的小三,而沈星湛是她又愛又恨的負心漢......
曇希覺得,怪不得自己當初覺得寧菲菲沒前途,因為她給這人的道路規劃錯了。
她不應該搞女團,應該去演戲。
盛世白蓮花,舍她其誰。
還好山頂的風聲很大,節目組的人也吹累了,只是遠遠的兩架相機錄制著,其他人都在觀景臺一角休息,除了剛剛秦瀚南那么大的呼喊聲把眾人嚇一跳,錄不到其他人究竟在說什么。
曇希見寧菲菲離開了才收回視線,繼續和許北霄討論,心里泛起兩分煩躁。
見到寧菲菲和沈星湛站在一起,她就有一種自家的崽可能會背著自己早戀的感覺。
葉啟周和鐘慧將幾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忍不住在旁邊討論起來。
“你說現在的小年輕是不是都喜歡玩互相吃醋的把戲?”葉啟周煞有其事的說。
鐘慧點頭,嘆了口氣:“先不說沈星湛這里千回百轉,之前為了給小曇澄清是自己想來參加綜藝,連你我的關系都用上了,就說小曇,她覺得自己看寧菲菲不順眼的原因,是自己在盡職盡責做經紀人,怕沈星湛和寧菲菲傳緋聞......這理由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葉啟周看著妻子,嘖道:“你當時也說自己只是在盡職盡責做經紀人,怕我和內誰誰誰傳緋聞,結果呢,最后我最大的緋聞,不就是和自己經紀人在一起了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鐘慧臉頰一紅,白了丈夫一眼,“你提那些陳年往事做什么,沈星湛這小子可比你當初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