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女子不敢置信看著只穿單薄衣服的男女,苦笑道。
“姐姐。”易娘愧疚喊道。
“你怎么回來那么早?”男子不咸不淡的說。
“哼。”女子嗤笑,痛道:“陳文溯你有什么資格問我,這是我院子我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需要和你回報嗎?”
女子又可笑又無法理解道:“反倒你們兩個在做骯臟無恥之事,為什么要到我院子里來,在你或者你的院子里來!不更好嗎?”
女子又好像明白什么,聲音顫抖道:“你們兩個是故意來氣我。
我…要把你們的事告訴別人!我要讓你們身敗名裂。”
“姐姐你和他是有婚約的,你怎么能不顧他的名聲呢?”易娘不解的說道。
“婚約。”女子可笑又不屑嗤笑,道:“他這種無恥之徒配做我將來夫婿嗎?可笑至極。”
“我要退婚,我要把你們這對賤人所做的事宣揚出去!”
女子轉身,她身上梨花白素色衣裙在門口投射進來的月光下轉動半圈,而她終沒能出去。
因為她突然倒地,是的,倒地了,因為男子從袖子拿出銀針并且發出,銀針在昏暗沉悶的燈光下閃著幽黃的光亮夾帶勁風,射中女子的后腦脖子上。
“怎么辦?”易娘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子,嬌滴滴的開口問。
說完,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上顯露害怕之色,旋即雨花帶雨更添幾分嬌柔,“研兒姐姐的外祖父就要來到,萬一姐姐將此事告知他外祖父,表哥你和我都會……”
她停頓一下,看了眼面無血色的陳文溯,“如果事情真的傳出去,表哥,到時你將一切推給我吧!”
“易娘你胡說什么。”陳文溯深情的看著易娘,柔和聲音道:“我怎么會對你做出這種事呢?”
如果不是知道易娘不情愿,這表現,她的要以為是真愛了。
想著,李月娘冷笑著微微搖了搖頭,冷眼嘲諷的瞧著。
“可是怎么辦?都怪我。”易娘自責道,“可惜我不是姐姐,我沒有當大官,前途似錦的外祖父。”
她這番話,讓陳文溯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光亮,看向女子,那眼神似乎前方有什么好事,狠光一閃,色厲內荏吩咐兩個下人看好門,一有人來就通知,然后關上門,拿自己的衣服將女子的雙手雙腳綁起來。
“易娘,事情已經暴露了。”程文溯很嚴肅道:“我們找一個女人來頂替她,反正她一直呆在這個院子里沒有人知道她長什么模樣,我們完全可以瞞天過海。”
“可以嗎?”易娘說著低垂下頭。
“當然可以。”陳文溯拔出在女子后脖子上的銀針。
銀針的尖銳的那端在暈黃的燈火下閃著一種陰森的光,寬大的屋子的既沉悶又森然,讓李月娘感覺微微有些難受。
她看著,心里是嘆了口氣,她還有事情要做,不能打草驚蛇,人她是不能救的。
“來人!”程文溯喊道。
兩個下人急匆匆進門。
“去給我打桶水過來。”程文溯眉目陰森看著女子,道:“還有一把刀。”
下人楞在原地,他們以為他們的少爺只是氣不過想玩玩,想和孟易在孟研的屋子羞辱她罷了,沒想到會鬧出人命。
“沒聽到嗎?還不快去!”程文溯怒道。
下人匆忙行了一禮道是,慌忙去找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