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與荷花還有一些官差愣生生的被關在了門外,彼此互看一眼,都有些震驚。
荷花擔心自家小姐會吃虧,掌柜更是一顆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但大小姐有話在先,旁人自是不敢違背。
一群人就安安靜靜地守在外堂,不多時,門打開了。
馮師爺從里面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領口處的盤扣掉了一顆,頭發也有些凌亂,腳步也有些虛浮。
荷花和掌柜都看傻眼了,一眾的官差更是面色各異。
“還看什么看,還不快回衙門。”馮師爺沒有理會眾人異樣的目光,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官差們見狀也不再盤查了,呼啦啦的都跟著跑了出去。
掌柜和荷花面面相覷,急忙跑進內屋,原以為會有什么不堪的畫面,沒成想……
楚玉大大咧咧地坐在藤椅之上,手中拿著一根手指粗的小樹枝,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打著。
掌柜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大小姐,馮師爺他怎么了?”
楚玉靠在椅背上,挑眉看了看掌柜,溫溫柔柔地笑道:“被我嚇傻了。”
荷花眨巴著大眼睛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自家小姐衣衫歸整的模樣,便也放心了。
她松了一口氣,幾步走到楚玉的身邊,小聲地說道:“大小姐,我們在外面看到馮師爺那副模樣,都嚇壞了,還以為……”
她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楚玉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勾唇淺笑,“對付他那種人,只需關門打狗就可以了,用得著別的招數嘛。”
其實還是用了。
楚玉先是在他身上下了可以讓人渾身發癢的藥物,隨后又用小樹枝一下一下地抽打著他。
而此時,馮師爺因為身上瘙癢難耐,對于楚玉的抽打不但不覺得生氣,反而感激至極。
“掌柜,今天馮師爺在咱們這兒鬧了這么一出之后,李家顧家能消停幾天。”楚玉抬眸看著臉色稍緩的掌柜,滿臉贊許地說道:“錢莊能有你這樣耿直又忠心的掌柜真是三生有幸。”
掌柜被主子這么一夸,當即紅了臉,拱手說道:“大小姐謬贊了,小的愧不敢當。小的打年紀尚小一些時,便跟在老太爺身邊做事。如今老太爺雖然沒了,但咱們卻是一輩子都是楚家的奴才,自然要忠心耿耿。”
楚玉滿意的點了點頭,“難得你有這份心思。”說完,起身朝外走去,“我還要去別的鋪子轉一轉,你們先忙吧。”
掌柜一直將楚玉送到馬車上,方才轉身進了錢莊,但是一想到剛剛看到馮師爺的場景,總覺得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