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這話說得有些不負責任,可是瞧著林婉清此時的模樣,也沒辦法往好的地方想啊,就算說她是自己摔成了這樣,又有誰能信呢?
林婉清不言語,就是低頭抹著眼淚,有些看不過去的公子上前作勢要將她扶起來,卻見她下意識地閃躲開來,那公子鬧了個沒臉,紅著臉退回到了人群中。
正在此時,荷塘附近的假山中晃晃悠悠地走出來一名男子,寶藍色的錦衣華服凸顯出其身份的貴重,即便是染了幾許滄桑的臉上依舊是掩飾不住的風流倜儻。
而此時,他一手捂著頭朝著這邊走來,面色有些潮紅,一雙眼帶了幾許迷離地望了過來,見著一群人錯愕地看著他,有些迷茫地問道:“看著我做什么?”低沉又儒雅的聲音如一道驚雷在楚天天的耳邊炸開,“父親!”
楚天天真是氣炸了。
她的母親今日剛被扶正,他就在這里與這個小賤人勾勾搭搭,這不是打她母親的臉嘛!
楚玉一把拽住楚天天的衣袖,阻止她怒火滔天地往前沖,“退回去!”低低的聲音里帶了一抹厲色,楚天天的怒火瞬間被壓制下來,這才想起來,嫡長姐還在身邊,還由不得她放肆。可她還是像一只發瘋的小兔子似的,紅著眼睛瞪著跪坐在地上哀哀戚戚的林婉清,恨不得將她撕碎了扔進荷塘中。
楚玉打量著楚流云的臉色和眼神,雖然有些可疑的潮紅,但那雙清澈的眼神中沒有事后的滿足與猥-瑣,只是帶了一絲的迷離。
旁人早已將楚流云和默不作聲的林婉清編排在了一起,甚至跟她們一同前來的安若若和顧長靈都忍不住紅了臉,有些懊惱自己的八卦。但她重活一世,經歷的多了,懂得自然也多。
楚流云這般癥狀,顯然是被人下藥了,但絕對沒有與林婉清發生任何事情。
楚玉在心里思量了一番,這才抬腳走到林婉清的身前,面無表情地說道:“林大小姐,你剛剛還在后院的回廊里摔倒了,怎么就趁著小丫鬟找大夫的空檔跑到了前院?你瞧,這里皆是未婚的公子少爺,你如今這般模樣闖了進來,是幾個意思?”
林婉清終于緩緩地抬起了頭,眸中泛著瑩瑩的淚水,卻難掩挑釁之色,聲音卻是一貫的凄楚可憐,“楚大小姐以為我來此處是勾引各位公子少爺的?”
楚玉莞爾一笑,語氣篤定道:“不然呢?明知自己衣衫不整,卻偏偏還要往前院闖。即便是先前對你有些愛慕的公子,此時見你如此不知檢點,想必也息了對你的愛慕之意。林大小姐,你這么做,值得嗎?”
林婉清咬牙切齒地瞪著楚玉,這個死丫頭怎么來的這般快?若是她再晚一會出現,自己就有絕對的把握賴上楚流云。可現在……對方明顯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這是在警告嗎?
楚玉笑顏如花地看著她,抬手將她掉落在地的發簪拾了起來,輕柔地插進了她松散的發髻中,笑道:“好歹也是正經的小姐,何必呢?若是林小姐肯迷途知返,我便差人將您好好地送回府中,若是林小姐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