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卿已經聽人說過這件事,雖然覺得這名字有些怪異,但它好歹是楚玉的物品,他也不好指手畫腳。
“好聽。”
楚玉挑了挑眉頭,看著他言不由衷的模樣,忍著沒笑。
“二皇子那邊可還好?”楚玉對這件事還是挺關心的,好歹也算是……她的弟弟,她又怎么能不關心呢?
顧長卿在一旁的圓凳上坐了下來,與小毛球大眼瞪小眼,卻也不忘回答楚玉的話,“老實本分地在客棧里住著呢,指不定憋著什么壞招呢。”
楚玉回想著這位弟弟曾經的事跡,似乎真的是一肚子壞水。
也不能全怪他。
他娘就是一肚子的壞水,姑姥姥也是一肚子壞水,到了他這里除了一肚子壞水還能如何?
“在想什么?”顧長卿望著楚玉出神的模樣,思緒不禁飄到了從前,“想起前世了?”
楚玉撇撇嘴,提起前世就來氣,可是……這種氣憤最近似乎少了許多。
尤其是上次救了顧長卿之后,總覺得……總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從前那么氣憤了,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說話了?”顧長卿皺眉看向楚玉,瞧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很是豐富啊,尤其是提到二皇子的時候,分明是想到了從前的一些事情,可轉瞬就換了一種表情,“是不是不舒服?”
楚玉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舒服,隨意地擺擺手,不想與顧長卿接著交談下去,她怕談著談著就出事。
倆人這邊僵持著誰也不說話就是大眼瞪小眼,另一邊的厚德苑里,錢志敏神情舒朗地坐在院中的圓凳上喝茶看風景。
堤壩加固的事情早已經完事,現在又將臨州上上下下的水利灌溉設施也都修繕齊全,只等著秋收時來個大豐收了。
如今,他在臨州的所有任務都已經完成了,行李也都打點好,就等著明日回京復命了。
“錢大人可是在等我哥哥?”顧長卿聽丫鬟稟報了錢志敏的到來,同時也派人去臨水軒請人去了。
錢志敏見著顧長靈出現,起身拱手道:“見過大小姐。下官明日便要回京復命了,今日特來拜別顧大人。”
顧長靈看著錢志敏一臉笑容毫不掩飾的模樣,心底不由得有些發笑。
伸手示意他坐下之后,自己也尋了一個圓凳坐了下來,身后立刻有小丫鬟上前奉茶。
“錢大人此番前來一直都是忙忙碌碌,還未曾好好地游覽一番臨江之美,不如明天再多留一天……”
錢志敏笑著出手止住了顧長靈的話語,解釋道:“大小姐有所不知,家中老父身體不太好,此番來臨州我也是諸多惦記。如今就想著能早一日回京照顧老父,心里才安生。”
顧長靈見狀,自是不能再出言挽留。
錢家人丁稀少,但勝在家風清廉,沒有尋常人家的那般妯娌多事。錢志敏的原配去世之后,他也一直沒有再娶妻或是納妾,也難怪惦記老父在家中無人照顧了。
“既然如此,今晚便在宣德樓擺宴,為錢大人踐行。”
錢志敏爽快地拱了拱手,“多謝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