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這事跟二皇子肯定脫不了干系。”顧長靈氣得一拍桌子,“他這么禍害我哥哥,逼急了,我就嫁給他!”
正在追憶往昔的楚玉一聽這話都懵了,這叫什么豪言壯語?
“等我嫁過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楚玉有些無奈地苦笑,這丫頭想事情還真是簡單。
“長靈,你可知道二皇子現在在何處?”楚玉心里已經有了算計。
顧長靈點了點頭,“楚姐姐覺得此事當真是二皇子所為?”
楚玉冷冷一笑,她這個弟弟啊……專干不靠譜的事兒。
“十有**就是他了。”
顧長靈將陸流年所住的地址告訴了楚玉之后,就見她換上了一身男裝,將軟鞭纏在腰上,就準備出發。
“我也要去。”顧長靈豈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她要當面撕了陸流年。
楚玉舉起一把油紙傘,眉眼清澈卻不容拒絕地說道:“你好好在家里等我,這事我來解決。”
福來客棧在臨州算不上是一等一好的客棧,卻也是有錢人喜歡來的地方。這里不僅僅是住宿的地方,卻是也有聽曲兒看戲的臺子,從早到晚十分的熱鬧,即便是一整天都不出門,也不會覺得無聊。
譬如此時,外面瓢潑大雨,樓內卻是熱鬧非凡。
此時在臺上表演的是臨州最有名的戲班子,演的是《游園驚夢》。戲班老板在舞臺旁小心翼翼地看著,一雙眼都快掉到了戲臺上。
說起來奇怪了,今兒個在開場前,有位客人非要體驗一把做戲子的樂趣,便給了他一大把的銀票,同時裝扮成了杜麗娘跑到臺上唱戲去了。
他緊張啊,也不知道這位小哥會不會戲詞,也不知道這位小哥兒會不會動作。這要是真演砸了,他們戲班子以后的日子怕也是難過了。
一樓的大堂第一排,坐著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樣貌出眾之余,舉止間的氣度也著實非凡,一看便知是非富即貴。
“主子,那邊已經妥當了。”一名黑衣男子從樓外匆匆進來,許是動作太快了,身上的涼氣還未消散,額頭上還掛了一絲的雨珠,但眼眸中的快意卻是毫不遮掩的。
華服男子一直隨著節奏敲擊桌面的手指頓了頓,嘴邊揚起了一抹笑意,很快便又恢復了平常。
“記得處理干凈。”低低的聲音傳來,黑衣男子點頭領命,隨即又匆匆地走了出去。
隨著黑衣男子的離去,華服男子的目光又轉到了戲臺上。他平日里很少看戲,對這種咿咿呀呀的東西很是不感興趣。但今日他心情極好,也愿意將目光投在戲臺上的每一個人。
“公子——”嚶嚶的一聲輕喚,身著戲服的女子含羞帶怯地走到了華服男子的身前,雖沒有再多的舉動,但那轉身時的眼波流轉,卻是讓他心中一動。
銅鑼一響,臺上的戲已完畢。
一旁的班主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總算是平平安安地唱完了這出戲,真是太驚險刺激了。
臺下的許多客官看得高興了,往臺上扔銅板,有些貴婦甚至扔了不少的首飾。伺候在一旁的店里伙計見狀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是司空見慣一般。
隨著臺上的戲子們行禮下臺,一直靜坐不語的華服男子緩緩起身,朝著后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