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可是顧家的兒媳婦,誰敢真的用夫君的官職頭銜去對待她,那可真是不要命了。
尤其是對上劉家的女眷時,雙方哪次不是明里暗里地互相擠兌?
“稍后我要去參加花會,若是碰見了劉家的女眷,看我怎么擠兌她們。”海氏說罷,歉意地看了一眼蕭氏,“今兒個不巧了,我不能多留弟妹。”
蕭氏起身,“大嫂客氣什么,您盡管去擠兌劉家女眷去,我這兒不礙事。”
話音一落,妯娌倆相視一笑。
鎮守臨州的顧長卿這幾日十分的忙碌。
建寧公主那邊已經有了動作,先是派人將大牢中的韓之語劫走了,隨后又與身中數毒的永寧公主打了一架,雖然沒占到大便宜,但礙于有人質在手,對方也不敢太過相逼,倒是讓她嘗了一絲甜頭。
衙門后院的堂屋內,一身青色衣衫的少年郎笑得嫵媚妖嬈,一把折扇在她手中搖出了花。
“顧大人,本公主倒覺得,你這腦袋瓜子做官可是可惜了啊,應該去經商啊,保不齊下一個首富就是你。”
上首處的顧長卿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不咸不淡地說道:“做官也不耽誤我經商。”
女扮男裝的建寧公主面色一僵,翻了個白眼之后,十分不屑地說道:“你們顧家人都是這么的狂妄自大嗎?”
“你見著哪個顧家人狂妄自大了?”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自門外傳來。
建寧公主望了過去,就見一道翠綠的身影走了進來,目光與她隔空對視,清清冷冷之中還帶了一絲敵意。
“這位是顧小姐吧,真是失敬啊。”建寧公主雖是南夏手握重權的女子,卻也是個爽朗的性子,背后說壞話被當場發現卻也沒有一丁點的羞澀,反而豁達地笑道:“聽說顧小姐擅長醫術和用毒,不知我姑姑身上的毒可是出自小姐之手?”
彼時的顧長靈才穩穩地坐下,聽到她這么問,也沒想遮掩,坦蕩地點了點頭。
建寧公主一拍巴掌,十分欣賞地贊道:“都是顧家出人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佩服佩服。”
顧長靈不應聲,只是懶懶地喝茶。
顧長卿見狀只得看向建寧公主,“不知三公主今日前來所謂何事,既然咱們已經達成了同盟,不如有話直說。”
話說到這份上,建寧公主也不再東拉西扯,嚴肅了面容,說道:“雖然我姑姑中了毒,但她武功依舊了得。我先后刺殺了不下四次,都是無功而返。所以,我想請顧大人幫忙。”
顧長卿挑了挑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幫你殺了她?”
建寧公主不語。
顧長卿冷笑道:“她如今落得這副處境,不用想也知道是咱倆合伙坑了她。這個時候她沒提刀來殺我就不錯了,我怎么可能會為了幫你再去招惹她?更何況,你若是連此時的永寧公主都搞不定,我看你也不用回南夏與那些皇子們爭權奪利了。”
建寧公主眸光一冷,卻是沒再說什么。
顧長卿見狀也放緩了語氣,“韓之語就是最好的棋子,只要她在你手中一天,永寧公主就不敢對你輕舉妄動。所以,與其你耗在這里想著如何殺了她,不如帶著人質火速回南夏,比她主動向你妥協,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