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嘻嘻哈哈志得意滿地上了樓,卻不料剛剛的那番話已經被楚玉悉數聽了去。
楚家眾人未曾有人向她提起過老夫人在自家府門口受辱一事,想來是怕她生事、保全她的安危才如此。
只是他們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歡捏軟柿子。
若是這次不把他們打服了,一定還會有下一次。
原本還想著從前之事一筆勾銷,放你們一馬,既然你們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了。
楚玉很容易就知道了陸流年等人所在的包房,并沒有直接沖進去,而是一直守在外面的暗影中。
那些混蛋不光是來此吃飯的,想必也是來吃喝玩樂的。
既然如此,就一定會有去茅房的時候。
她正想著,劉云生便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是沒少喝酒,臉蛋紅撲撲的,雙眼還翻著邪肆的光芒。
一直守在門口的侍衛很有眼色地上前扶住劉云生,一直朝著后面走去。
楚玉遠遠地跟著,她剛剛就已經在附近轉悠了半天,自然是知道茅房在哪兒。
劉云生早已喝得爛醉,即便有侍衛在旁攙扶著,身子還是忍不住地打晃,腦子里卻是不斷想著剛剛姑娘為自己敬酒時的嬌羞模樣。
咧嘴一笑,正要再接著回味一番時,只覺得身邊一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歪倒在了地上……
“啊——他奶奶的,你是怎么扶的老子?”劉云生只覺得半張臉磕在了地上,疼的他直罵娘,正要掙扎著起身時,就看到一雙黑色的靴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不待他抬眼看清楚來人,另外半張臉就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腳底下。
“媽……”劉云生徹底清醒了,下意識地想罵人,腦袋卻被人踩得結結實實。
鼻間不斷傳來茅坑里惡臭的味道,熏得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嘴巴上沾滿了地上的污穢之物。
他簡直惡心的要命。
正當他在心里算計著如何報復之事,衣領突然被人拽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道重力將他扔了出去。
不偏不倚……腦袋正好卡在了坑位上。
楚玉很滿意自己的杰作,惡心人比弄死人要解恨的多。
她看了眼早已到底昏迷不醒的侍衛,又看了眼不論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的劉云生,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
惡人自有惡報,他雖未對楚家出手,但剛剛的言語卻已經冒犯到了她的祖母,那她就小懲大誡。
至于那個真正的兇-手……
楚玉望向包房的位置,冷哼道:“二弟,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