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琦發現歐陽靜和失蹤之后,臉色很是陰沉。
銀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心中懊惱對那可憐女子太過信任。
“公子,這里是京城,又不是南夏的都城,她應該不會藏到太深的地方,屬下這就挨家客棧去尋找……”
“南夏與北齊的接觸本就多,不論是她還是永寧公主,都與北齊有著很深的接觸。她此番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溜走,想來是有人接應她。”
鳳鳴琦有些惶然,誰能在這個地方接應她?
“公子,眼下咱們要怎么做?回皇都還是……”銀海已經嚇得開始發抖了,他發現自家公子的神情愈發的冷漠了。
鳳鳴琦靠在椅背上不言語,手中把玩著一枚銀針,在燭火的照耀下發出一閃一閃的光芒,看得銀海心都跟著揪在了一起。
“咱們來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此時回皇都,只有被父皇弄死的份兒。”
他的父皇在教導他們這些皇子時,從來沒有溫柔二字,有的只是自強、自立與爭奪。
“你先下去吧。”鳳鳴琦閉上眼睛,一副不想再說話的模樣,銀海不敢違背,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才出去片刻,屏風后便走出來一個黑衣人,定定地站在那里,聲音低沉輕緩,“大皇子似乎知曉了對方的去向。”
鳳鳴琦依舊沒有睜開眼睛,而是一直保持著剛剛的那個姿勢,“楚家。”
黑衣人一怔,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的懼怕。
“大公子好猜測。”
鳳鳴琦這才睜開眼睛看向對方,“貴妃娘娘有什么安排?”
黑衣人頓了頓說道:“毀了楚玉。”
鳳鳴琦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心里卻開始飛速的算計。
他在得知楚玉將人救走時,很生氣,打算教訓一下對方,卻沒想到毀掉這個詞。
“楚家與慶和帝的關系匪淺……”鳳鳴琦抬眼望向黑衣人,卻見他輕哼一聲,“不過是老夫人與慶和帝的一些恩情罷了,之所以對楚玉這么好,也無非是想在眾人眼中充當一個賢君而已。”
“顧長卿似乎很在意楚玉……”鳳鳴琦心中頗有顧慮。
黑衣人有些不悅,“若不是處理起來有些棘手,貴妃娘娘又豈會將此事交給你來辦?”
鳳鳴琦不再言語,半晌之后點了點頭,“好,我可以答應下來。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
“好。”
屋內又恢復了安靜,鳳鳴琦閉著眼睛重新靠在了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睡著了,又似乎在算計著什么。
楚玉將歐陽靜和安排在自己院子里一事,其他人并不知曉。
平日里,她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顧長靈每天都會過來給她施針,同時為她調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