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度看著她!你覺得呢?
項心慈也看著他,一雙墨色眼睛,漂亮的猶如深不見底的淵,卻獨獨不見任何嘲弄:還行。
容度突然覺得可笑,她是不是故意的:“昨天的事還在生氣?”
“說了不生氣就不生氣,就是我這人有一點不好,看見別人比我高興,就喜歡嘴欠,傷害你了?”
“你問誰?”你自己想想你說了什么。
項心慈轉折手里的帷帽:“哦,不容易想起自己的不好,就是覺得自己說了實話。”
容度看著她天真到認真的樣子,覺得計較的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甚至開始反思,難道她說的不對?不是那個道理?畢竟她那么乖巧,那么不懂事,那么實話實話!
容度哭笑不得,狗屁的道理,她項七是什么正經人家的正經小姐,在這里挑揀他的出身!
項心慈轉帷帽的動作一頓,突然看向他:“要退婚?”
容度語氣諷刺:“感覺倒是敏銳”
“嗯。”擅長看人臉色,項心慈看著他,退婚了她得立即再找一個,要不然就不能出門!
容度看著她的樣子,纖細的身形,漂亮到近乎妖孽的容貌,無論苦笑都奪人眼球:“突然又不想了,畢竟美人當前。”
項心慈看了他一會,確定他沒有那個意思,繼續轉帷幔:“哦。”
“你哦什么?”
“表示知道了。”又生什么氣。
“我說你以色悅人!”
“我有色。”
容度不知道她是裝傻還是真傻:“項心慈,明人不說暗話,你想嫁莫云翳沒有嫁成,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在盛都,你嫁入莫國公府,做莫家主母,就是癡人說夢。不如聽話一點,把精力花我身上,說不定……我會成全你一品夫人的美夢。”這是他第一次給她承諾,一品夫人,未必不可。
項心慈看著他,海外礁石上的一品夫人?
容度臉色難看!
“我覺得我們彼此挺了解的,你要是需要項家不必哄好我,我不給你拆臺,因為我也需要你出門。”
“你覺得我需要項家?”
項心慈只看事實:“你那天故意趁我父親不在來送秋禮……”
“難道我任你父親反復戲耍!”
項心慈知道了:“那你氣出了,跟他女兒訂婚了。”
容度被她氣的冷靜下來:“你可以理解成我喜歡你。”
“嗯。”項心慈看著帷帽上的繡花:“不氣了吧,我想去下面逛逛。”聲音軟軟的像個孩子。
容度看著說了這么多,她不痛不癢的樣子,剛冷靜下來的心,頓時又一肚子氣!她寧愿她轉身就走,她也根本不是好脾氣的性子,她不發脾氣只能說明她根本不在乎他為什么娶她:“過來。”
項心慈看著他,不動。
容度哭笑不得:“你以為我不能過去?”這里就他們兩個人,她能跑哪里去,區區項家五房。
項心慈覺得他說的對:“那你過來吧。”她也好久沒有過了。
容度看著她眸光中星星點點的黑,無辜又天真到可以隨意搓揉的眼睛,金雕玉琢還略帶稚嫩的臉頰,白嫩的仿佛輕輕一碰就碎了的脆弱,她很美,清純時美,妖艷時美,那天山洞里更美。
容度一步步走進她,走進他這段時間就沒有忘記過的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