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追出門,蹭蹭幾大步就追到他身后,一個飛踹把他踢了個狗啃屎,接著快步上前把他兩手往身后用力一背,壯漢失聲慘叫起來。
沈瑤從后面揪住他的手臂,就像她老媽殺雞前將雞反剪著翅膀一樣,然后把他的頭往墻上一掄。
咚的一聲大響,壯漢只覺得眼前已經出現了真神召喚自己的畫面,叫聲頓時弱了下去。
“哼,菜雞!”
沈瑤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進了1313,左右看看,又解下他腰上的浴袍帶子,將他雙手反綁起來。
為了安全起見,她又去衛生間拿了條大浴巾把他的腿也向后捆成了一個V字形。
壯漢仍有些昏昏沉沉的,嘴里嘰里咕嚕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沈瑤不再管他,起身打開了里間的房門。
里屋沒有開燈,沈瑤只覺眼前一暗,忙抬手按開了墻上的開關。
視線所及之處,沒有人,只有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
也許,不是它們本身多么可怕,而是那些使用它們的人過于變態,所以才讓它們看起來讓人渾身汗毛直立。
里屋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沈瑤靠著血條指示走到了碩大的衣柜門前。
她先回憶了一下自己記得的單詞,然后盡量把自己的聲線放得輕柔一些,安撫道:“Don'tbescared!I'llbehelpyou!Now,I'llopenthedoor,understand?”
衣柜里的人依然沉默無聲,沈瑤輕輕握住門把手,緩緩打開了柜門,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蜷縮在衣柜的最角落里。
那孩子背貼著柜壁,緊緊的抱著膝蓋,一雙蔚藍如海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惶恐,又帶著幾分希冀。
沈瑤看著他**肌膚上青一道紫一道的傷痕,還有脖子上那條仿佛狗鏈一般的項圈,心頭火氣,眼睛也有些發酸。
她吸吸鼻子,彎腰蹲下,擠出笑容繼續哄著他道:“Comeon!I'llpickyouup!Trustme,嗯哼?”
小男孩眼中少了幾分惶恐,多了幾分希冀,他微微松開了抱著膝蓋的雙手。
沈瑤見狀又輕輕張開雙手道:男孩終于松開膝蓋,向外挪了一點。
在沈瑤絞盡腦汁的循循善誘中,男孩終于挪到了她的懷抱里。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小小的內褲,整個人瘦瘦小小,沈瑤這么一抱,感覺他也就四十斤左右,不由又是一番心疼。
她目光掃了掃衣柜,拿下一套小衣服給他套上,又兩手輕輕一扥,把他脖子上的項圈扯斷了。
男孩似乎高興起來,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沈瑤微笑道:“這算什么?以后姐姐教你更多本事,等你長大了,只有你想不想欺負別人的,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男孩哪懂她在說些什么,只覺得她一定是在說什么好話,便用力的點頭。
沈瑤抱著他走出里間,見那壯漢已經恢復了神智,正在掙扎,他嘴邊赫然有一支已經連上線的手機。
“你這個無知的下等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沃克州擁有最高貴血統的貴族——威廉家族的第一繼承人唐納德!
你不要以為你現在覺醒了異能就很厲害,我們家族供養的殺手早在末世前就有超人一等的能力。
如今你的這點戰斗力,跟他們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看清楚,我已經聯系上了我的家族,你今天如果放了我還好說,如果你敢再對我出手,我的家族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強烈的求生欲,他那怪味的東語似乎都流利了不少。
“貴族?”
沈瑤聽完他的話,怒氣不降反升,懷里還抱著小男孩就沖上去就在他身上狠跺起來,“貴你老母、貴你老母、貴你老母……”
“上輩子就聽說你們這幫貴族成天干這些齷齪勾當,這回撞在我手里還想跑脫?
來啊,讓你們全家的人都來,看我不把他們全都片兒成北京烤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