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酒桌上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中途有聊到許多關于兩家合作的事宜，秦飛耳尖，聽到了不少秘聞。
不過他謹遵宋主管先前的教導，在酒桌上，少說多聽。
除此之外，宋主管沒有特別關照他，自是讓他盡地主之誼，多給方總敬酒。
別看這方蕓是個女人，但在酒量上卻是半點也不含糊。
宴席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
在場眾人都可以說是從酒缸里泡過來的，這才喝了多少，根本不盡興。
有人開始張羅，等吃完飯再找個場子繼續喝。
至于場子設在哪里，在場眾人心照不宣。
“方總，您怎么看？”
宋主管笑呵呵地詢問道，請人家的屬下出去喝酒，那肯定要跟頭兒申請。
方蕓心思早就不在這里了，聞言擺了擺手：“你們去吧，我一個女人，就算了，去了你們也不方便。”
“方總，我們是正規喝酒，您這是往哪兒想呢？”
宋主管笑著解釋道。
“我知道，所以，你們喝得開心點。”
方蕓沒有揭穿，她混跡在生意場那么多年，哪里會不知道他們心里的彎彎道道。
此時的她也已經心猿意馬。
宋主管臉上帶著笑容，了然道：“那方總，我就帶著兄弟們喝點，您那邊，我就讓小秦送您回去？”
見方蕓沒有拒絕，他低聲交代秦飛：“你等會兒就送方總回去，把方總安頓好。”
“？？？”
秦飛怎么也沒想到，他不過是來走個過場的小嘍啰，怎么會分配到這份重要的任務。
“我去……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方總是我們公司最重要的客戶，你要親手看到她安頓好了，懂我意思嗎？”
宋主管面容嚴肅地說道，語氣里是不容抗拒的。
“……”
秦飛望著看似醉醺醺、其實眼神格外清明的宋主管，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這家伙，不會是想讓我……”
他看了剛起身的方總一眼，點頭道：“那好，交給我了。”
“呵呵，小伙子很懂事。”
宋主管伸手想拍秦飛的肩膀，卻被秦飛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秦飛覺得很好笑。
胡楊怎么說也是蘇市排名前列的大公司，怎么還有這種操作呢？
難怪宋遠志會帶他這個剛入職的新人來接待客人，擺明了是想把他當成一盤菜送上桌啊！
方蕓的臉上有了些醉意，細嫩的皮膚映襯出微紅，別有風情，輕笑道：“麻煩你了，小秦。”
陪在方蕓身邊的還有她的私人助理和司機。
但這兩位都是方總的心腹手下，很清楚方蕓的特殊愛好。
看到秦飛攙扶著方蕓上車，兩人沒有多問半句，開車徑自往酒店的方向開去。
“小秦，今年多大了？”
似醉非醉的方蕓半靠在車座上，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亂。
“22。”
秦飛如實回答。
“大學剛畢業？”
“是。”
“哪個大學的？”
“加里敦。”
“嗯？這是什么大學，我怎么沒聽說過。”
方蕓茫然。
“好吧，我承認我是天海戲劇學院畢業的。”
秦飛不知道這位方總到底醉沒醉，但現在腦闊指定非常懵。
“長得這么帥，不去當明星可惜了。”
“明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