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要出去玩嗎？”
“認不認識路？要不要我給你領路？”
“程，你真的要在冬歇期轉會離開嗎？”
“留下來好不好，幫我們完成升級再走。”
有些甚至直接就攔著要簽名了。
“程，居然在街上碰到你，太高興了，你可一定要給我簽個名。”
“可我沒有筆啊。”程默是出門轉悠閑逛的，當然不會隨身帶著筆。
“你等等，我這就去商店買一支回來……”
這家伙還挺有誠意，于是程默只好在他的白色運動衫上簽下大名。
最夸張的是，居然有個妹子對程默公然撩騷。
“程，我們合個影吧。”程默的腦袋被一支纖細而有力的手臂強行拉著往下靠，差點兒就懟到了那對大型車燈之上。
“哇，你非常上鏡耶，比我想象中帥多了。”
“你的身體線條真好看，肯定有腹肌吧。”
……
“喂？！等等，戳多嘛得……”
實在是太過分了，有話就好好說嘛，動手動腳是幾個意思？
大庭廣眾之下伸手摸腹肌，這尚且作罷，那纖細的手指還在不停往下掉是怎么回事兒？
肌無力患者？那得趕緊去治治。
真是的，嚇得程默把上輩子精研學習的日語都一不小心爆了出來。
為了不耽誤對方病情，程默只好趕緊閃人，逃到街角偏僻處等了一會兒，黃毛小子才慢騰騰的趕過來。
“那些男球迷喜歡你就算了，畢竟你在一線隊踢球，怎么女球迷也被你迷住了？”黃毛小子又滿嘴冒酸味兒了。
“那當然是因為我長得帥咯。”程默很有自知之明。
“帥？你能有我帥？”黃毛小子正好持相反意見。
……
其實認真說，程默是真的長帥了。
前段時間他就不停的照鏡子，一會兒覺得自己好像眼睛變大了，一會兒又眉毛變濃了，一會兒又覺得鼻梁變挺了的。
當時他還偷偷自嘲，覺得那就是錯覺，跟“他（她）喜歡我”一樣的錯覺。
可后來程默發現并不是那樣的，因為他的身體變化更明顯。
強化電流外加堅持鍛煉，程默的胸肌、腹肌、背肌等接連冒出來，線條分明但又不會太夸張，看上去美感十足，非常自然，就像他天生就該有那樣的身體一樣。
同時他的臉上也受到一定程度影響，單獨看的話似乎五官變化不大，但各種輪廓線條卻變得立體分明起來，湊在一起就是要比以前高出兩個級別。
以前他的長相只能說是比普通人稍好一點兒，但現在就帥氣多了，最明顯的就是看起來男人味兒十足。
想著想著，程默覺得自己好像又自戀了。
※※※
為了避免繼續被騷擾，程默和黃毛小子沒有閑逛太久，很快就找了家不錯的餐廳吃飯。
小黃毛雖然喜歡酸言酸語，但為人還是挺大方的，居然花了500多歐請程默吃一頓。
酒足飯飽后天色已晚，二人一起結伴回宿舍。
“程，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有你這么受歡迎，走在路上就有美女來勾搭……”好像美食也堵不住小黃毛泛酸。
“放心吧，只要肯努力，很快你也會有這一天……”
是的，你有機會達到我現在的高度，但那時候我肯定已經在更高的山峰之上了。
這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