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她手中精致的白玉瓷瓶，他下意識拒絕，“蘇小郡主，你的好意本宮心領了，本宮……”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那么多廢話？”
姜晚霧將白玉瓷瓶往他手里一塞，順帶送了他一個大大地白眼。
看著手里多出來的瓷瓶，以及那瓷瓶上殘留的馨香，寧殊心境頗有幾分復雜。
不待他還回去，姜晚霧已然折回蘇南燭身邊，笑顏如花的仰著頭撒嬌，“大哥，接下來你要不要帶我一塊兒逛窯子，反正我今天穿的是男裝。”
說罷，瀲滟的桃花眼無辜眨了眨。
蘇南燭嘴角輕抽，抬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把。
“嘶……”
姜晚霧疼地倒抽一口涼氣，淚眼汪汪地‘抽泣’起來。
“大哥，你不愛我了，你竟然打我。嗚嗚～我決定了，以后愛三哥多一點。不僅如此，我還要跟爹娘告狀，讓你回去跪飼堂。”
姜晚霧用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流出，肩膀一聳一聳，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讓旁人看直了眼。
早已見過姜晚霧戲精一面的寧殊，倒不覺得意外。
反觀蘇南燭，額間青筋直跳。
他最怕的就是自家小妹的眼淚。
這會兒哭得撕心裂肺，倒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場的人，何曾看過蘇南燭這般無措過？
除寧殊和顧攸外，其他幾人皆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蘇南燭的態度，喜的是姜晚霧是蘇南燭的軟肋。
“蘇小郡主，本公子可以帶你逛窯子。”
就在蘇南燭預想對策之際，墨音離舉著扇子開腔。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那模樣仿佛在說:你不怕蘇南燭把你殺了？
姜晚霧瞬間不哭了，氳著水汽的眼眸亮晶晶的，“真的嗎？”
“對啊。”
墨音離傲嬌道，“京城里，哪位公子比我會逛窯子？你不是喜歡美男嗎？我帶你去風鈴樓，如何？”
“可以呀。”
姜晚霧點頭如搗蒜，一臉崇拜的模樣閃瞎眾人的眼。
蘇南燭頓時沒眼看。
果然，他家小妹還是喜歡美男多一些。
嗯，決定了！
以后找妹夫，一定不能找比他們蘇家長得還好看的男人。
不然，他們這些哥哥們就要失寵了。
“女孩子逛什么風鈴樓？看看風景，逛逛成衣鋪不香嗎？”
他將姜晚霧拉到身后，苦口婆心的勸道。
“雖然覺得大哥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大哥言而無信。”姜晚霧眸子亮了一瞬又熄滅了，依舊委屈巴巴的，存心要跟著蘇南燭。
他怎么就言而無信了？
蘇南燭頂著滿頭問號，實在不明白小妹今兒鬧得是哪出。
就在他準備問個明白的時候，寧殊磁性清冷地嗓音響起，“蘇卿，反正也沒什么事情，蘇小郡主若想跟著就讓她跟著，正巧清風閣今日來了位有名的江南廚子，聽說手藝不錯，蘇小郡主應該會喜歡。”
寧殊很少說這么多話，即使他目光落在蘇南燭身上，但眼中的趣味并沒有藏著掖著，顯然是在告訴蘇南燭，他很好奇蘇小郡主的轉變。
別說是他，同為好奇的還有塵王寧辰，和秦親王世子寧澄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