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明遠帝疑惑地時候，姜晚霧雙膝跪地，眼淚說來就來。
“皇上，你要為臣女做主啊，嗚嗚……”
“做什么主？”
明遠帝困惑地看著她。
若不是場合不對，他早就吹胡子瞪眼。
什么玩意兒啊！
一來就哭訴，確定不是小哭包？
姜晚霧才不管明遠帝怎么想，按照來時想好的措辭哭訴，“皇上，臣女今日一早出門去國子監，便聽府內姑姑說婉顏公主邀臣女入宮一敘。臣女和婉顏公主情同姐妹，她被禁足，臣女理當來看她。”
“可是、可是……嗚嗚嗚……”
“可是什么？”
明遠帝被她哭得心煩，語氣不善問。
姜晚霧淚眼婆娑，欲言又止，半晌沒吐出一個字，
站在她身側的寧殊雖早已見過她這般模樣，但看她表現如此賣力，嘴角狠狠抽了抽。
反觀蘇葉，看得一愣一愣。
這……確定是他家小妹？
明遠帝被她哭得有些煩了，偏頭看向寧殊，“殊兒，你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婉顏怎么惹蘇小郡主了？”
對于自己的小女兒寧婉顏，明遠帝一向寵溺。
不管女兒在外有多跋扈，在他眼中，女兒永遠都是寶。
這會兒聽姜晚霧提及婉顏，生怕她故意給婉顏潑臟水。
瞧著明遠帝神色不對，寧殊挑挑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明遠帝聽聞，頓時震怒，狠狠一巴掌拍在案幾上。
“好啊！德妃還真是好樣的！竟然利用婉顏的名頭請蘇小郡主入宮，給她難堪。哼，當真是好樣的！”
“來人，去宣和宮請德妃過來，順帶去把譽王也找來，我倒要看看今日誰敢打蘇小郡主的主意。”
店內外的侍衛宮人們，皆是抖了抖身體，殿內一片寂靜。
曹公公立即吩咐身邊的小太監去宣和宮請德妃，之后便命人給寧殊端來太師椅。
寧殊坐到太師椅上，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玩著扳指，神色頗有幾分漫不經心。
“父皇，兒臣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明遠帝心情雖煩躁，但對待寧殊依舊和眉善目，“何事？說來聽聽。”
“前幾日在清風閣，蘇小郡主救過我一命，我希望父皇能夠看在這件事情的份兒上，公平一些。”
明遠帝沒想到寧殊會提這樣的要求，眸光漸漸黯淡。
若不是有旁人在，他真想問問寧殊為何要質疑他。
同樣驚訝地還有姜晚霧。
早在清風閣那日，她就同寧殊說過，她替他解圍不過是為了那日金鑾殿他幫過她。
這家伙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就算了，還四處宣揚她于他有恩。
就算有恩，也沒必要處處護著她吧？
即便不太愿意和寧殊有牽扯，她卻到底沒多說什么。
畢竟，這里是御書房，不是她和寧殊聊私事的地方。
唯有充當透明人的蘇葉表示自己太難了！
御書房離宣和宮有些距離，德妃被請過來的時候，差不多過去小半個時辰。
知曉姜晚霧大病初愈，明遠帝沒讓她一直跪著，反而給她賜了座。
德妃和寧譽進來的時候，姜晚霧和寧殊并排坐著。
盡管兩人之間隔了些距離，但在兩人看來，他們關系絕對非同一般。
不然……姜晚霧怎會有被賜座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