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墨音離滿臉不解。
寧殊唇角輕扯,“沒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多注意身邊的人,避免被人賣了,還替對方數錢。”
“什么意思?”墨音離頂著滿頭問號。
寧殊如看白癡一般看了他一眼,“字面意思。”
墨音離凝眉思索,腦海閃過前些日子聽到的一則傳聞,半晌問了句:“你說的該不會是我堂弟吧?”
“我不知道,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說罷,目光落在庭院里的那顆百年銀杏樹上,顯然是不打算再談論這個話題。
墨音離頓感無措。
好好的,寧殊竟跟他打起了啞謎,還真是……夠可以的!
盡管內心感到不滿,但墨音離卻沒打算追問。
在他看來,有些事情急不得,只能等寧殊坦誠相待。
不然,他永遠也不會猜出,寧殊為何會變得這般陰晴不定。
墨音離微微嘆了口氣,便將話題轉回到姜晚霧身上。
“我聽說蘇小郡主唱曲兒挺不錯,你聽過沒?”
寧殊猛地回頭,“什么意思?”
墨音離見他表情困惑,連忙將昨日早朝時,皇上說的那番話重復了一遍。
等他說完的時候,寧殊眉頭皺成了“川”字。
蘇小郡主竟然會唱曲兒?
并且唱得特別好!
不僅如此,還給太后和寧譽那狗東西唱了?
“你真不知道?”墨音離被他懷疑地模樣看得發怵。
“那日我沒去。”
寧殊眸底閃過遺憾,即使沒讓墨音離瞧見,但他內心極其不快。
他后悔了。
后悔那日沒去永壽宮用膳。
不然,還能見一見蘇小郡主唱曲兒得模樣。
畢竟,能讓父皇贊不絕口的曲兒,絕非等閑。
-
翌日清晨,鎮北侯府清河院。
姜晚霧剛睡醒,翠玉姑姑便將宮里遞來的帖子送到清河院,并且告知她,三日后,太后娘娘在御花園舉辦了賞花宴,邀了京城所有四品大臣家的女眷參加。
姜晚霧只覺兩眼一抹黑。
她敢篤定,太后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意那日她是否會唱曲兒。
媽耶,不想去,怎么破?
看出她不想去的模樣,翠玉姑姑趕忙道:“小郡主你放心,這次去宮中赴宴,大小姐不會跟著去。”
姜晚霧頂著黑人問號臉,“我有說不讓她去嗎?”
翠玉姑姑:“那您是打算帶上她?”
姜晚霧莞爾,“你去府內大肆宣揚,我過幾日要去宮里的事兒。我就是要帶上她,那也得讓她來求我。”
“好。”
翠玉姑姑覺得這主意不錯,點頭應下,便離開了清河院。
姜晚霧則回了閨房補覺。
今日國子監休沐,不好好補個美人覺真對不起自己。
午后,陽光正好,窗臺上的海棠花開的正盛。
姜晚霧坐在桌前,手里拿著針線包,剛將一個藍色荷包縫好,便見金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郡主郡主,大小姐來找你了。”
姜晚霧將手里的針線放下,倒了杯水遞過去氣喘吁吁的金花,“喝口水再說話。”
金花受寵若驚地接過,喝完便道:“大小姐帶著林小姐和孫小姐她們來了。”
聽到這些人來,姜晚霧嘴角微微上揚。
嘖,這才半日不到,蘇白薇就坐不住了。
看來,入宮露臉在蘇白薇眼中尤為重要吶!
盡管瞅見自家郡主笑容滿面,但金花猜不出她心思,甚至覺得那笑容陰森森的。
咽了口唾沫,她問:“郡主,大小姐她們正在院里等著,您要出去見她們嗎?如果不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