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薇輕輕搖頭,小聲辯駁。
可他越是如此,蘇南燭看著她的目光便越冷。
“呵,你真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聽見?”
蘇南燭冷冷開口,目光猶如淬了毒的濕蛇,像是隨時隨地都能將蘇白薇生吞活剝。
蘇白薇嚇地渾身一顫。
即便早就知道蘇南燭站在姜晚霧這邊,卻還是忍不住妒忌。
可是……為了計劃快速實施,她不得不在姜晚霧面前刷存在感。
只有這樣,才能轉移姜晚霧的注意力,屆時她才能和沈清洛及寧譽聯手。
“大哥,我……”
“夠了!”
姜晚霧實在見不得蘇白薇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擦了擦眼淚,滿目委屈地看著她,嗓音哭腔,“堂姐,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不怎么喜歡我。我也知道你經常因為身份不高被人嘲笑,可我自認為我待你不薄。”
“這些年,我有的,你都有。譽王現在也是你的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尸體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今日不來找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有此事。還有,那尸體究竟是什么尸體?無冤無仇的,為何在你門上?”
姜晚霧即便模樣委屈,可字字鏗鏘,明里暗里都在提醒蘇白薇做了虧心事。
蘇白薇臉色更加蒼白。
哪怕早已知曉姜晚霧不好對付,卻不想她竟給她下軟刀子。
呵,下軟刀子是嗎?
成啊,那她就讓姜晚霧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堂妹,說到這個,我忽然想起一件奇怪的事。這小廝似乎是二哥院里的人吧?二哥此刻遠在北疆,他的小廝死了,掛在我的門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昨日,發現尸體后,我便讓人叫來伯父,今日才有人將尸體抬走,我詢問過院中下人,可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
“你敢說你院中的金花姑娘和那小廝沒有私交?你敢說你院中的半夏還是清白之身?”
早在半夏去靈山寺尋姜晚霧開始,她便從譽王嘴里知曉了一切。
今日她敢單槍匹馬地來清河院鬧,為得就是和姜晚霧將臉撕地更破一些。
避免以后對她下手的時候,還要避開蘇木。
畢竟,整個府里待她最好的人就是蘇木。
就算蘇木現在不怎么搭理她了,但她并不想因為姜晚霧傷害到蘇木。
姜晚霧沒想到蘇白薇會提及半夏的事情。
即使已經猜到蘇白薇得知此事已久,可當她說出這話后,姜晚霧只覺身體如置冰窖般冷。
這些時日,她和半夏相處融洽,從不提及這件事情。
可偏偏蘇白薇今日提了,且當著院中所有下人提了。
看著半夏漸漸蒼白下來的臉,姜晚霧心如刀絞,抬腳便往蘇白薇身前走去。
看著姜晚霧一步步地走過來,蘇白薇眼中閃過雀躍,像是在期待姜晚霧能揍她一頓。
然而,待姜晚霧走到她面前以后,預料地疼痛并沒有落下來,耳際卻想起姜晚霧一字一頓地嘲諷聲。
“我的丫鬟是不是清白之身,我這主人比誰都清楚。倒是堂姐你說這話究竟安的什么心呀?”
說到這里,姜晚霧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臉色同樣陰沉的蘇南燭,“大哥,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關于堂姐的,你要不要去爹娘院子將他們一并請過來,一起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