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在看診的房子里,那房子里的供暖比較足,所以很暖和,再加上,穿得厚的話,給病人診病不方便走來走去的。
云乘穿的就比較單薄。
書房這邊的供暖兩個人進來才打開,沒那么快熱起來,所以云乘就比較涼。
只是云乘懶得去那衣服,可能是因為也有點懶。
羅迦把披風給云乘帶上,紅色的皮子火紅火紅的,領口帶了一圈白色的兔毛,看上去給云乘的整個人都添上了兩分溫度。
“你的手好涼,可能是穿的太少了,我給你暖一暖。”羅迦直接拉起云乘的手,然后捂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云乘本來想縮回來,但是卻又被這密密綿綿的滾燙溫度,給鎖在羅迦的手心里。
云乘心里的火氣,消了兩成,這崽子倒是沒說謊,現在他確實挺熱的。
云乘舒服的嘆了一聲,但是卻沒說話,只是也沒把手收回來,靜靜的等著羅迦把自己的溫度,通過手傳到自己的身上。
羅迦這孩子,哪里都看上去很精致,并不算大,唯獨這手,卻是標準的男人手。
又大,骨節也大,但是手卻很修長。
云乘又似乎是想起來之前聽過自己小白臉們,一起伸著手指比長短,他們說,手指的長短,能看出來其他地方的長短。
云乘的思緒有些出神,那小白臉呢?是不是也一樣?
目光漸漸的滑到小白臉的臉上,他好像現在又白了兩分。
打扮的的好了,病也好了,臉上不單單是白色,還有一些血色,帶著一些紅暈。
臉蛋豐腴了一點,看上去五官飽滿。
現在已經和最初小黑臉提供的那個影像,有著七八分像是了。
像是一個嬌貴的貴家公子,乖巧的時候像是一只乖巧的波斯貓。
偶爾又帶著兩分隨性,和慵懶。
似乎真的沒白養,真的好看了。
羅迦看著云乘緊盯著自己臉蛋的目光,曾經也有人緊緊的盯著自己,但是卻讓羅迦只有惡心的感覺。
那目光,帶著猥瑣,帶著下流,那時候,羅迦無比痛恨自己這張臉,恨它給自己帶來那么多的災難。
甚至是不止一次想要把臉毀了。
但是……
現在看著云乘有些癡迷的目光,那里面是清澈,是欣賞,是對美的事物的歡喜。
這個時候,羅迦就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毀掉自己的臉,甚至還覺得自己為什么不生的更漂亮一些。
“云乘?”
“嗯?”
“蘇娥來了。”
羅迦回過神,便聽到外面蘇娥的拍門聲。
云乘淡定的收回手,好像剛才花癡的,并不是她一般的。
“嗯,你在這練字,今天寫不夠10張,不許睡覺。”
“我出去。”
云乘把自己的披風系好,就跨出房門,然后把門掩上,并沒有讓蘇娥進去的打算。
準確的說是,這個房子的每一間房,云乘都沒有讓蘇娥進去的打算。
不為什么,就是不喜歡,就是惡心。
云乘是個愛憎分明的人,從來不曾為了什么委屈自己委曲求全。
“說罷。”
“我沒什么要求,你本來就是我女兒!”
“你吃屎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