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芻狗暗地里捏緊了雙拳：“我們最近讓國家特殊調查局的逼太緊了，連死三個同胞，所以上面就派我出來給秦雅樂一個教訓。”
結果哪成想，半路又遭人橫插一腳，不過……
這橫插一腳，也是芻狗自己找的。
如果他不貪圖姜卿雪的滿身靈力，貪念和殺欲也不會死。
姜卿雪眸光輕閃。
她慢慢收回了腳：“小窮奇……”
“大人。”芻狗見勢不妙，又趕緊喊了聲姜卿雪。
他此時此刻是徹底看明白了，姜卿雪肯定不是人。
“你說。”姜卿雪打算延遲用刑。
她雙手環胸，五官精致的臉在月色下格外淡漠。
特別是姜卿雪那一雙本該多情的眼睛，愣是讓她壓成了無情。
“我們應該是同族吧？”芻狗胸口的危機解除。
他半爬起身來，便捂著猛咳：“天地不仁，我們妖魔二族本來就生存不易，大人您何必與同族自相殘殺呢？”
“自相殘殺？”姜卿雪覺得這個詞語有點意思。
她看著芻狗一邊誆著自己，一邊在背后搞小動作。
“是啊。”芻狗強制淡定。
他努力想說服道：“都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大人您幫著秦雅樂一行人，難道就不怕嗎？”
姜卿雪嘴角掛上抹古怪的弧度。
“小的當時是眼瞎。”芻狗不去當傳銷組織頭領都算屈才了。
他歪理一套一套的：“如果我們強強聯手，妖魔兩族復興絕對是指日可待！”
畢竟，現在天地靈氣回暖，異族也在不斷的增加。
如果真有人想恢復上古時期的壯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姜卿雪突然想起來前一段時間碰上的貓妖。
她將兩件事情連著一想：“你們組織，是不是能不用內丹，就可以讓妖化形？”
芻狗愣了下。
他視線不知為何轉移到了兩只大白虎身上：“是有這么一回事……”
“那你知道，是怎么催生妖族的？”姜卿雪逼問道。
她知道芻狗是誤解了，但也不打算解釋窮奇和饕鬄是不可能化形的。
芻狗沉吟了片刻。
一是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說，二是……
他不禁感受了下體內開始逐漸恢復的靈力：“這個是主上賜下來的福澤，我們一干人都不是很清楚。”
但每一個經過點醒的妖魔，不是惡，就是兇。
“那你口中的主上又是誰？”姜卿雪聽見這個熟悉的詞語。
她眉頭輕皺：“妖？魔？還是……巫？”
芻狗聞言輕咳。
他勉勉強強的站立起來，就以一種哄騙小孩子的語氣：“我知道，但大人您要靠近來點，畢竟隔墻有耳……”
姜卿雪眸光微暗。
隨即，她就掩藏好自己的嘲諷，淡然朝芻狗走去。
芻狗激動的差點沒控制住自己臉上神情。
不過，他最后還是穩住了。
姜卿雪在距離男人半步路的地方停了下來：“說吧。”
芻狗擱在背后的手猛抽出來，面目猙獰：“說你媽個頭，都給老子死！”
姜卿雪內心毫無波動，甚至幽幽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