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金絲玉帛，可眉眼間依舊帶著最極致的冷。
姜卿雪隨手從桌面放置的果盤里拿起個蘋果：“閉嘴。”
“我唔唔唔？”天乩讓堵住了嘴，可依然不老實。
他無辜的啃下口中果肉：“我就那么隨口一提……”
“我就那么隨手一塞。”姜卿雪懶得去理這家伙。
她指著大門口道：“天乩大人您貴人多忙事，慢走不送。”
天乩幽怨的捧著水果：“卿卿，咱們那么久的交情……”
“怎么，您難不成是想付我買海洋之心的錢？”姜卿雪淡淡道。
她根本就不想天乩在那瞎掰扯：“十個億，不多不少，您或者可以再給我幾年壽命。”
天乩瞬間后退半步。
“啊……”他仰頭望了下天：“我忽然想起來了自己確實有事兒，卿卿你忙，我自個兒走。”
中間商賺差價。
十個億，普通人不吃不喝，砸鍋賣鐵幾輩子都賺不了。
姜卿雪漠然的瞧著那家伙一路倒退到大門口。
天乩本來想直接抱著海洋之心回去的，結果臨動身……
他猛然記起來一件事兒：“卿卿啊~”
姜卿雪冷漠的抬起頭。
天乩并不在意。
“法則最近修補消耗的有點快。”天乩習以為常：“麻煩你最近多收取點買賣代價。”
天地需要平衡，一旦哪邊的東西超出或者減少……
這對萬物的影響都會很大。
姜卿雪想起剛剛放上去的惡源：“已經在開始修繕第一百零八條規則了？”
“對。”天乩笑著點頭：“法則那邊動作比我快，估計……”
頂多再過幾百年，所有法則便都能完全修復。
而山海鋪子里，那整面墻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都是兩人修補東西的養料。
“靈力不夠用，天材地寶又不行。”天乩越說越覺得自己可憐。
他委屈巴巴道：“卿卿啊~咱們就全靠你養家糊口了。”
兩人不禁“深情”的對望著。
“天乩大人言重了。”姜卿雪率先移開視線。
她將手里的茶盞放下：“不過……”
天乩滿懷期待的咔嚓幾下就把蘋果吃完了。
“從明天開始，天乩大人最好還是別突然出現在我鋪子里為妙。”
“咳咳咳……”天乩差點讓蘋果嗆死：“為什么啊？”
姜卿雪指了指頭上角落里的攝像頭，又指了指腳下的線。
天乩一頭霧水：“就因為這些天某些人類搬來的東西？”
大不了就竄改一下人的記憶，有什么好避諱的。
姜卿雪不用猜都能想到天乩的潛意思：“周五我會有一場直播。”
所以，改一個人沒問題，改兩個人也沒有問題，但總不能把看直播的人全部竄改記憶吧？
天乩一噎。
可就算他愿意干，那沒感情的法則也不允許。
“好吧好吧，那我來的時候一定會記得先敲門~”
姜卿雪微微頷首：“慢走不送。”
無情驅逐。
天乩都快麻木了：“妖族的事情你多上心。”
“我知道。”姜卿雪絲毫不在意天乩話里的含義是讓打壓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