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見。”
準時又準點。
楊成旻掐著下播時間，讓攝影師們紛紛關掉了鏡頭。
姜卿雪拿著手里的盒子，神情漫不經心：“楊主任不用那么擔心。”
反客為主。
小姑娘率先把話題挑開，接下來的話……
楊成旻看著姜卿雪白皙干凈的臉，瞬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嘆了口氣：“你開播點的那個燃香，真的不涉及什么違法成分嗎？”
“肯定。”姜卿雪淡淡道。
她瞥過眼桌子上的玻璃瓶，就隨手將渭水結盒子丟一旁撈過。
“這東西，世界上就一瓶。”
楊成旻順著姜卿雪的動作望去。
他的視線不禁在猶如紅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的黃粱美夢身上停留住：“姜小姐，我們可不敢賭。”
畢竟，這幾年上頭抓各種違法犯紀，掃黃打非的力度，極其嚴厲。
“我可沒犯法。”姜卿雪說著，就從柜臺旁邊離開。
楊成旻無奈：“可姜小姐您那東西……”明顯都不對勁兒。
也許，拿去騙騙網上不知情的網友還行，但屋內眾人可是親身感受過的。
話吐半截。
姜卿雪站在屋角一青銅鼎前。
她聞言，背對著楊成旻平靜道：“有什么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姜小姐……”楊成旻錄這個節目，可能把半輩子的氣都嘆完了。
姜卿雪眉宇清淺。
她垂眸看著青銅鼎里的一尾藍魚，不再為難人：“楊主任放心，就算有人舉報，大不了我拿這東西去化驗就是了。”
反正，依照現代科學技術的水平，也都檢驗不出來。
頂多，那報告上多加幾樣不確定成分，其他的……
搬出個國家科學院，那黃粱美夢也得“無罪釋放”。
“您真的確定？”楊成旻本來是懷疑的，他身后尖起耳朵聽的眾人也是懷疑的。
但小姑娘的態度真的太堅決，這樣的表現……
眾人內心又不是很堅定起來。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東西毀掉。”姜卿雪頭也沒回。
她把手里的瓶塞子打開，就把液體往水里面全部傾倒。
楊成旻只能看到個大概動作，但他能猜到，來不及阻止……
“現在可以了？”姜卿雪捏著個小空瓶，轉身詢問道。
她背后，原本就沒有什么動靜的藍魚，再次深深沉入水底。
楊成旻上前幾步。
他瞧了瞧水中長相奇怪的大魚，側身對著姜卿雪道：“我并不是在逼您。”
這里面的利害得失，其實姜卿雪比誰都清楚。
“我知道。”姜卿雪搖晃了下空瓶子，那里面大概還有淺淺的一層。
她把直播需要的分量留下，其余的則全部到給了青銅鼎。
“您不必這樣的。”楊成旻剛剛頂多是想讓姜卿雪把東西藏好。
姜卿雪把瓶子裝入右手邊某個空空的木匣子里。
她一臉的無所謂：“這樣不是更安心？”
楊成旻無言以對。
同時，節目組的人，也把東西全部收拾好了。
“好了。”姜卿雪瞥過眾人一眼。
她不再與楊成旻繼續糾結下去：“東西都沒了，就別關心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