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是吧？”胡東良習以為常。
他看著姜卿雪的表情，竟然還透露著一絲違和的慈祥。
“您叫我什么都行。”姜卿雪沒有拒絕這個稱呼。
胡東良很滿意。
他看著姜卿雪問了句：“你既然已經加入特殊調查局，那么……你應該很清楚這個部門是干什么的吧？”
姜卿雪頷首。
她頭上的步搖聲極其清脆：“捉妖除魔，維護國家安寧。”
杜海江聞言冷笑一聲。
很突兀，但在座的眾人都沒有對此表現出反感或者附和的意思。
他們各自環著手，便靜靜看著姜卿雪這個貌似十**歲的小姑娘沒開腔。
審視意味很重。
胡東良沒有受到杜海江的影響。
他眼里含著絲贊同，點頭道：“沒錯，那小姜你有沒有把握勝任？”
畢竟，能夠擔任特殊調查局任何職務的人都不是什么簡單人士。
姜卿雪沒有開口應下。
她只是神色淡淡的吐出一句：“如果可以，我想拒絕。”
但云幸川死皮賴臉，甚至連碰瓷訛詐都使出來了。
胡東良覺得劇情有點不對勁兒。
他緊接著，就聽見一句：“既然是求著我來的，為什么還要問這些問題？”
求著？
云幸川求著別人來特殊調查局？
這種比天邊下紅雨概率還低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小姑娘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杜海江右手邊的人道。
他看著要比杜海江再大上個兩三歲，全身肌肉緊繃繃的。
姜卿雪對此，不禁抬起眼皮。
她語氣輕緩的出聲嗆了下：“現在才晚上九點五十分，應該沒人吃韭菜盒子和大蒜吧？”
“噗……”孫紹祺沒忍得住。
他一貫不喜歡這幾個老陰陽人，但隨即大腿外側傳來陣生疼。
范韻馨掐著孫二傻子的大腿，這才讓某人勉強憋回去了下面的笑。
“好了。”被嗆聲的人左邊，有個一身儒雅打扮的老人。
他不由充當個和事佬：“大家都是一家人，吵什么？現在最要緊的，難道不是對付南中的妖怪嗎？”
“孫老說的是。”賴擎宇也像個墻頭草。
他算是哪邊合適，哪邊倒，這種行為，不免引起了杜海江的鄙夷。
胡東良見此，眸光微暗。
而他的表情極其怪異，正是因為這種不同尋常的反應……
立馬就讓在場的所有人停下了“爭吵”。
姜卿雪淡然的回望著胡東良打量。
“孫紹祺屬于茅山岐黃一派，范韻馨出自于符術世家……”
秦曜琿和秦雅樂兩叔侄則是由國家專門挑選出，送去云幸川手下學的東西。
胡東良不僅僅只說了這四個人，甚至連其余姜卿雪沒見過的特殊調查局成員都說了個遍。
“小姜啊~”
姜卿雪頓時上半身微傾，并做了個準備聆聽的樣子。
“你算是哪門哪派呢？”胡東良也不算逼問或者盤問。
他就像個好奇的長輩樣，在云幸川和姜卿雪的底線上來回試探。
姜卿雪收到了在場絕大部數人的“好奇”目光。
她淡淡道：“無門無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