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姜卿雪自知理虧。
她毫無真心實意的道了個歉后，捏了捏鼻梁：“突發有事，沒來得及給你們說。”
楊成旻聞言，還能怎么責罵？
“沒事，沒事，你人沒事就好。”他萬般無奈的嘆了口氣。
同時，一直懸掛在胸口的大石頭也穩穩落下。
而直播已經接近尾聲。
雖然姜卿雪老是愛渣播，但憑借著直播間里新奇的主題和“人格”魅力，山海鋪子還是以一騎絕塵的架勢沖上榜首。
其中某些大佬的突出貢獻格外顯眼。
姜卿雪聽完了楊成旻的匯報。
她視線不免在某個叫鐘山神的網友ID上停留了老半天：“我知道了。”
“那咱們明天開播？”楊成旻有點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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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讓這妮子老是鴿人，還各種情況橫空出現。
姜卿雪“嗯”了聲。
她飲下一口茶水：“明天上午十點，反正都最后兩場直播了。”
所以得快刀斬亂麻，把事情早點處理完，才能去處理下一批東西。
楊成旻對小姑娘的這點覺悟很欣慰，他道：“好，那我們明天來。”
說完，雙方就把電話掛斷了。
窮奇叼起個東西躺在貓窩里面玩，唯獨饕餮安安靜靜蹲在自家主人手邊。
姜卿雪眸色晦暗不明。
她捏著手機給李翰池幾人逐個發送了消息，但直到最后……
某一個特別的電話，卻被翻出來遲遲沒有播打出去。
“喵嗚~”饕餮換回了貓身。
它這次是主動的，因為貓身有貓身的快樂，比如……
有主人白白嫩嫩且香香軟軟的大腿和懷抱蹭。
姜卿雪單手環著小家伙。
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嘟——”
“卿卿？”
云幸川正在開會，他抬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剎那間，整個特殊調查局的會議室里面瞬間安靜如牛毛落地都能聽見。
姜卿雪張了張嘴。
但聲音涌到在喉嚨口，就是沒辦法擠出。
云幸川也沒有慌。
他雖然有點不解小兔子突然的主動，可還是耐心等待著。
“你莫非是想我了？”
很奇怪。
那明明油油膩膩的話，自男人口中說出來時，卻不知道為什么莫名令人心悸。
姜卿雪嘴唇微顫。
她嗓音里帶著絲不受控制的哽咽和沙啞，便喊了聲：“神……神君大人……”
云幸川臉上的散漫瞬間消失。
下一秒，特殊調查局的人就驚悚看見自家上司失態了。
“卿卿，你想起來了？”云幸川猛然從椅子上直立起身。
他右手緊握住電話，就暗含期翼道：“是因為我那顆菩提子嗎？”
刀走偏鋒，兵不厭詐。
當年為保住一顆菩提子，云幸川可花費了不少精力。
姜卿雪閉上眼睛。
她此刻已經流不出眼淚了：“你算計的可真太好了。”
不然，為什么天乩和法則都沒有發現，因為不論是整體計劃還是人心……
云幸川都沒有算錯，甚至包括天乩的心思。
“我又能有什么法兒呢？”云幸川笑了笑，但聲音里面有一點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