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有我在。”趙子儀抱著女生冰冷的身軀,眉眼極其溫和。
可能是這句話起了作用吧。
唐晚晚本來還很緊張的神情,居然松緩了下來。
她來不及分別救自己的人是誰,剛說了句謝謝,人就暈了。
趙子儀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目光打量了片刻女生那嬌俏可人的臉,便淺笑道:“挽挽,這一次,你選我好不好?”
只可惜,唐晚晚早已昏了過去,但就算不昏……
她聽見,可能也只會覺得趙子儀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你打算怎么去考驗唐晚晚?”姜卿雪把人分的很清。
這人是晚晚不是挽挽,但前世欠下的債,本人還是得還。
趙子儀抱著唐晚晚的手臂微微收緊。
他淺綠色的衣衫讓雨水浸濕:“陸川還沒出現……”
所以,根本就談不上什么考驗不考驗的。
姜卿雪見此,冷哼一聲。
不爭氣的玩意兒。
她執著傘走到趙子儀身旁道:“慌什么,那不是人?”
說完,三人的身影就再次出現在百米之外。
趙子儀看著那昏倒于水中的男人,眸色復雜,緊接著……
姜卿雪伸手點了下趙子儀懷中的人,使其緩緩轉醒。
趙子儀立馬明白了姜卿雪的意思。
他任由著雨水把自己打成個落湯雞,并松開手將唐晚晚放到個安全位置。
半個小時后,唐晚晚睜開眼睛。
她腦子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面臨著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好像剛剛救自己的好心人,現在也快掉下水道里面去了。
“你沒事吧?”
趙子儀單手抓著鐵欄桿。
他旁邊,還有個已經陷入昏迷的男人:“我一不小心踩空了……”
這是個漏洞百出的話。
但唐晚晚根本沒有精力去想為什么會有人故意去“送死”。
姜卿雪則站在距離三人半米遠的地方,神情淡漠。
她不禁瞧著前面那場戲劇,晚風吹過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
天乩正滿臉寒霜的坐在神座上:“你忽然發什么瘋?”
當然,這句話,空空如也的宮殿內沒人回答。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另外個重重的威壓。
因為,法則察覺到姜卿雪那邊的不對勁兒了。
“你有什么不滿找云幸川去啊,若毀了姜卿雪,你莫非還想我再去騙個洪荒?”
先不說洪荒早沒了,那些天地靈氣也全部消散在世間。
所以,現在找到個能接手姜卿雪工作的人,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咔嚓——”天邊的雷更響了。
但天乩頂著法則的怒火,卻表現的絲毫不為之動搖。
“你朝我撒火也沒用。”天乩說著,平日散漫的臉上充滿嘲意。
他握緊了右邊扶手:“怪就怪,當初還是做的不夠絕。”
什么鐘山神君燭九陰,若能化作補填法則的原料……
“哐!”驚雷乍響。
法則差點沒被天乩氣死在那兒。
畢竟,若真能把云幸川殺死,他們倆還會是現在這窮酸樣?
天乩隨后不由悶哼一聲。
他額角滑落一滴冷汗,下一秒,那青筋暴起的手背才漸漸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