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然也毫不相讓。
他英氣的眉微挑,就坐在“審判桌”的左側道:“運氣不錯啊~”
兩人平時參演的電視劇都不少,所以想在一個專業的人身上看出什么……
無非是癡人說夢話,除非是那種演技巨爛的。
但別說尉遲然頂流身份,夏婉婷當紅小花,就是純素人的俞明軒,那臉上也是滴水不漏。
至于王珊珊還用說嗎?
平時老面具人一個,在李家演了十幾年的乖乖女。
大家都把自己底牌藏的很好。
姜卿雪收回視線,接著就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紙牌,隨即……
“妙啊!”尉遲然看著姜卿雪借過節目組的打火機把紙牌燒掉。
這樣,除了節目組和自己,誰還能窺得事情真相呢?
于是,幾人目光微閃,轉過身就向陳修遠他們借過打火機。
一堆堆灰燼落到地上。
姜卿雪對于他們效仿自己的舉動毫無波瀾:“可以休息了?”
干飯人干飯魂。
阿白從自家主人頭上冒出來,這時大家才注意到……
小姑娘頭頂上的毛絨團子是個活物。
尉遲然幾個人完全被阿白肉乎乎的身體吸引了:“這是小倉鼠?”
“嘶!”你才小倉鼠,你踏馬全家都是小倉鼠!
阿白氣到齜牙咧嘴,那小模樣別提有多“兇”。
“我可以摸摸嗎?”夏婉婷平時最喜歡這種毛茸茸了。
但她礙于小可愛還蹲在主人頭上當裝飾品,所以略顯矜持。
姜卿雪伸手把自己頭頂上的小家伙拿下來,并從包里面拿出根肉干。
她淡淡道:“不行。”
“為什么~”夏婉婷雖然是個御女范模樣的女藝人。
可她最愛的卻是精分撒嬌:“人家就摸一下下嘛~”
汗毛聳立。
尉遲然差點沒把昨天吃的飯吐出來:“您能正常點嗎?”
這威力,就連王珊珊臉上的笑都僵住了。
“女人說話,男人少插嘴。”夏婉婷翻臉比翻書還快。
說完,她又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盯著姜卿雪。
吧唧,吧唧……
阿白渾然不理人類們的復雜勾心斗角,它吃牛肉干吃的賊香。
姜卿雪拿食指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頂,依舊冷酷無情道:“不行。”
“卿雪,你這個人是鐵石心腸嗎?”夏婉婷眼饞極了。
她恨不得把阿白搶過來瘋狂蹂躪一頓才肯還回去。
畢竟,誰又能拒絕一只會吃肉的雪白毛茸茸呢?
姜卿雪從桌案邊站起來。
她路過夏婉婷等人身邊,就淡漠道:“家鼠兇,會咬人。”
還是那種咬不死,晚上跑你夢境里繼續咬人的“小可愛”。
上古遺種,哪有什么真正的純良無害,之前的弱勢……
只不過是屈居于姜卿雪這種大巫威嚴下的委曲求全。
夏婉婷不禁垂涎欲滴的盯著姜卿雪離開:“嗚嗚嗚,回頭我也要養。”
可惜,周邊的人沒一個理解夏婉婷那種心情。
“晚安。”阿瓔向幾人溫婉的笑了笑。
隨后,她就推著輪椅回到自己屋中,幾人的屋都挨在一起。
阿瓔的雖然是獨棟,但也距離幾人的屋子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