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交易，就拿您對白先生的感情來換吧。”
鳳綰儀聞言，不假思索的接過。
她想著，只要人活著就比什么都好：“可以，那現在簽訂契約嗎？”
這是筆大買賣。
姜卿雪從貨架上拿下個琉璃盞，便回身放下。
一紙契約，憑空從桌子上出現。
她遞過個筆，不用說太多，老顧客就自覺接過，并寫下大名。
鳳綰儀手一松，心里面莫名就空了一大塊：好了嗎？”
契約變成金粉。
一半繞著鳳綰儀消失，一半涌進了琉璃盞內形成液體樣的東西。
姜卿雪把琉璃盞化成的玻璃瓶放回貨架：“可以了。”
隨即，前面一個問題。
鳳綰儀也想了想回答道：“那些人，都帶著個面具。”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但那些面具好像都對應著佩戴者本體的族群。
仔細想想，這些妖應該都是來自于同一個組織。
可白俞澤做為個普通人，他又怎么會沾染上妖類的事情？
姜卿雪半靠在柜臺邊。
她雙手環胸，聽著鳳綰儀的話，便情不自禁想起來某個人。
若沒記錯。
前幾日在浮生一夢出現的妖族，好像也是個個佩戴著面具。
可白澤為什么要去追殺白俞澤呢？
這個問題，屋內三人都沒想明白。
不過，鳳綰儀坐了兩分鐘后，就有些坐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含淚給姜卿雪鞠了個躬：“謝謝，真的……”
如果不是姜卿雪，這兩次，她與白俞澤都沒有什么好結局。
雖然，現在落了個兩相望，但也終究好過兩相亡。
鳳綰儀想都不敢想，自己在親眼目睹著白俞澤死去后，還能撐住不。
姜卿雪對此，淡然承下。
她想了想，看著鳳綰儀急切的心情，忽然又摸出來張東西。
“鳳小姐，您是老客戶，這張瞬息符可以瞬移幾百公里三次，您……”
“我買！”鳳綰儀豪氣的應下。
她覺得，自己連感情都賣了，還能有多么不能可以換。
“好，那您拿一根尾羽來換。”姜卿雪說著，就像給了大便宜。
她本來還想和鳳綰儀來波討價還價，結果難得遇上個大方雇主。
鳳綰儀沒有遲疑，左手就一捻。
她把自己那根絢麗的漂亮尾羽交出去：“這根可以嗎？”
帝女的尾羽，可遇不可求。
姜卿雪伸手接過，便立直了身子：“多謝惠顧，歡迎客人您下次再來。”
山海小鋪，必出精品。
鳳綰儀以靈力驅動那張符紙，身形就立馬消失在了房間內。
柳嬌嬌在旁邊看著，眉眼無奈。
其實，那張由扶蘇公子練手畫的符紙并不值那么高的價格。
但也許，這張符紙對于此刻的鳳綰儀來說，卻比什么都寶貴。
小老板這個人啊……
商者本性，可奸的又另外沒辦法說。
因為，她總是會在你特別需要某個東西的時候出現。
那一刻，甭管物品本身價格如何，那也是能救下渴死者的最后一杯水。
“喵嗚！”窮奇猛然從店鋪的二樓躍下。
它繞著姜卿雪轉了轉，即生氣，又想裝著不經意的黏著自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