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私刑？”姜卿雪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但她聲音里面卻含著點嘲諷的輕笑：“法律是給人訂的，不是給你們訂的。”
秦雅樂等人還是自詡正道。
先前下手的時候，雖然百般折磨，可到底還是不夠重。
妖和人不一樣。
如果打服了，那就是真正的臣服了。
所以，阿瓔還是怕痛的，只是痛的不夠徹底而已。
“你看見過刮魚鱗吧？”蛇和魚一樣。
阿瓔的瞳孔頓時震顫。
她尾巴蜷縮在一起，立馬就想到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不想受罪，那就老實點。”姜卿雪把扇子打開。
她把扇面鋒利的那面給阿瓔看了看：“刮著很順手。”
阿瓔怕了。
她本來就是想逞點口舌之快：“人家本來就活不成了，你還嚇我。”
姜卿雪面色淡淡。
她把扇子重新合上：“那就別廢話，長話短說。”
阿瓔瞪圓了眼。
如果忽略滿身的污穢和血跡，她其實還是挺可愛的。
“姜卿雪，你可真蠻不講理。”
姜卿雪冷哼一聲：“現在不喊小姜姐姐了？快說！”
管他什么恩恩怨怨。
“白澤到底還有什么據點，你是不是還知道點什么？”
特別是特殊調查局這邊的叛徒，這可都是重中之重。
阿瓔憤憤的拽了下鐵鏈子。
她盯著姜卿雪半響：“我是真的討厭你，如果玄姬的計劃成功，我本該重獲新生的。”
借著別人的身軀重生？
姜卿雪對這話毫無反應：“那你有本事現在來奪舍。”
成王敗寇。
哪來的那么多廢話，果然反派死于話多是永古定律。
阿瓔恨到了極點。
但她這人很奇怪，可能是因為腦子本來就不正常吧。
恨到極致，居然又冷靜了下來。
“白澤還有沒有據點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說的那個叛徒，我知道。”
白澤很警惕。
所以，阿瓔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去得知其他的消息。
她雙手握緊了兩根鐵鏈子，肩膀生疼：“華國最高層，我只能這么說。”
因為，再具體的也沒了，當初也是偶然偷聽見。
阿瓔才知道，浮屠那邊之所以能那么猖狂，完全是因為有上面的支持。
這是個重要的筆錄和口供。
云幸川給秦雅樂遞過個眼神。
秦雅樂立馬心領神會的掏出紙筆和錄音器，迅速記下。
阿瓔很快就把那些自己知道事情交待清楚了。
她說完，體內的妖源也快燃燒殆盡。
整個人都不禁呈現出死一般的氣息與容貌狀態。
這是被強行奪舍后，奪舍人又慘遭滅頂傷害死去的后遺癥。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非要想見你嗎？”
姜卿雪此時，正準備轉身離去。
她聞言，半回過頭：“怎么，這下你甘心了？”
阿瓔頓時笑了。
她笑的亦如兩人初見時的模樣：“還是不甘心啊，就差一點點。”
所以，必須得再看看這人心里才舒服點。
就算得不到，也得再貪婪的看上一看。
更何況，招供后，總會有人下去陪她。
“你知道嗎？你們蘇家之所以次次出圣女，也是源自玄姬的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