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還記得前世這間屋子是用來放置書卷的地方。
現在里面不是記憶里的一排排書柜,伊然一副很尋常的偏房模樣。
進來沒多久,溫澈也進了這間屋子。
看著林清,一臉的冷漠。
“對外,林榜眼協助本官查案,在溫家留住。”
林清放棄了掙扎,都已經進了溫家,溫澈不開口她肯定出不去。
“清者自清。”
少年沉著一張臉,單憑長相神態十分容易讓人相信,不過溫澈沒有絲毫動容,沒接林清還帶著怒意的話。
帶著飛因走了出去,門窗全部封死。
回頭最后看了眼一眼這個偏房,大步走出了院子。
而林清在聽到上鎖聲的時候,小臉頓時更陰沉,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汁。
狠狠的咬著牙,她是不是應該高興溫澈可真是瞧得起自己?
進了溫府,他以為自己還有法子出去不成?有必要將這間屋子封死么?
窗戶和門都關上之后,房間里頓時暗上了不少,林清看來,和那些地牢也差不了多少,頂多也就是自己待的這個是個豪華‘牢房’。
從翰林院到那個神秘院落,林清趕了不少路,驗尸時也和溫澈講了很多,現在后悔極了。
她當時就不該說的那么詳細,溫澈聽不懂就聽不懂了,誰去管他?
弄得自己現在口干舌燥還累的不行……
氣哼哼的伸手出去端桌子上的茶盞,剛伸出去,林清就‘嘶——’的一聲,眉頭皺起來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看到上面那個大黑鞋印子的時候,嫌棄的別了點頭,吐出一口悶氣,忍著痛繼續往前伸。
等終于碰到了,林清眉頭又是一皺。
在冰窖的時候手指凍到了,她怎么給忘了?
現在碰到茶杯之后,指尖鈍鈍的發痛,還熱癢癢的,很難熬。
心里再次問候溫澈,把茶杯端起來之后才發覺里面居然沒有水!
林清:“……”
揉了揉額角不停跳動的青筋。
她果然和溫家這地方犯沖!
嗓子里干的要冒煙,還沒有水喝,林清起身走到了房間里面的小榻上,躺了下來。
想著于誠的尸體,暫時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知道那些尸體是他殺其實沒什么大用,溫澈既然是把尸體收集了起來,說明他自然也是懷疑的,只不過之前從來沒有人驗出來過也沒有證據。
自己今天也只是證明了溫澈的猜想有一部分是正確的。
現在這情形,自己出都出不去,更不用想著溫澈能給自己看前幾個官員案子的卷宗。
話說回來,上吊的人那么多,溫澈是如何鎖定住這幾個人的也是個謎,自己能看出來他們死的區別,別人可看不出來,沈子時也不在,那溫澈肯定還知道點什么別的線索。
而這個線索又把那七個人的死串聯了起來。
默默翻了個身,揉著眉心。
出不去都是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