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吧,凈在這瞎說。”王文芳說著白了秦婉容一眼。
“我說真的,老林還說讓她用雪洗臉呢,這樣更抗凍,省的像前幾年似的,總是感冒。”
林曉溪一聽,嚇得瞪大眼睛。
不是吧,還要用雪洗臉?她怎么不知道這事?
林曉溪光想一想,就有些打冷戰。
“媽,這事還是算了吧,我怕冷。”林曉溪可憐兮兮的說道。
秦婉容瞪了林曉溪一眼,膽子這么小,以后叫林小膽得了。
“這事你爸說的,你回家和他說。”
“好吧。”
林曉溪只能等回家再和老林同志溝通一下了。
“行了,你們先上炕坐著,我給你們拿好吃的去。”
王文芳說完就不再管她們,出去了。
林曉溪和秦婉容脫鞋上炕,炕上還有之前殘留的一些余溫,很暖和。
等了一會兒,王文芳回來了,手里端著一小盆凍梨。
凍梨、凍柿子一直是東北地區的冬季水果。
過去由于食品匱乏,加上沒有水果保鮮技術和保鮮運輸、貯藏條件,凍梨、凍柿子幾乎是普通人家冬天能吃到的唯一水果。
凍梨,是將普通白梨冰凍變成烏黑色,硬邦邦的,洗凈之后,就能吃了。
凍梨一般是由花蓋梨、秋白梨、白梨、尖把梨冰凍而成。
食用時,將凍梨置涼水中浸泡,待化透后撈出可食。
把幾個凍梨放在水盆里化凍,東北人把“化凍”叫成“緩”或“消“。
因此也形成了一句歇后語:年三十晚上的凍秋梨----你找消呀(意思是你找打呀,消同削,削東北方言打的意思)。
凍梨“緩”的時候,常常是周圍結出了一圈冰包圍著梨,捏碎包圍著的冰,凍梨軟了就可以吃了。
而對于喜好飲酒的人來說,酒后能吃上個凍梨,既解酒,又助消化。
當林曉溪看到凍梨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就說忘了點啥嘛,冬天怎么能不吃凍梨呢?她最喜歡吃凍梨了。
又等了一會兒,等凍梨完全化凍后,林曉溪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個就吃。
一口下去,啊~
林曉溪滿足的瞇了瞇眼睛。
爽!
林曉溪旁邊的秦婉容沒像林曉溪那樣著急吃。
拉著王文芳準備嘮會兒嗑。
“媽,和你說個事,我在縣里東區那邊買房子了。”
“啥?咋在那邊買了呢?那也不是啥好地方。”王文芳知道秦婉容他們賺錢了,可也不能亂買啊。
“不是,媽,你聽我說……”
秦婉容把林曉溪聽說東區那邊明年要拆遷的事和王文芳說了。
“真的假的,曉溪同學說的能準嗎?”王文芳有些懷疑。
“沒事的,最后要是不拆遷,我再賣了,不過,媽,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萬一拆遷呢?那我們可就賺了啊,你要不要也在那買一套?”秦婉容勸說王文芳道。
“我買一套?別說,今年你老妹也賺了不少,錢我們還是有的,就是買不買我再和你爸他們商量一下。”
王文芳也有些意動,不過這事不能立馬決定,家里人商量商量再說。
秦婉容看王文芳有些被說動了,就不再管了,又和王文芳嘮了會兒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