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容聽到林建業讓她再等幾天,就覺得這事兒有門。
于是她就真的耐心等待著。
幾天后,秦婉容一早剛開店,就看到隔壁的古云川慢慢悠悠的走過來。
古云川現在也很是心累。
自從林建業來了他家之后,他老婆就像是入魔了一樣。
說什么都要把房子賣給林建業。
他好不容易勸下來。
轉過頭準備問問那個想買他家房子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再添點兒錢。
誰知道,他剛和朋友提這件事。
朋友的老婆就炸了。
“添什么錢?不是說好了那房子一萬五千塊錢嗎?這還是看在你和我家老鄭是朋友的份兒上,我沒和你講價,不然按我的性子,怎么也得講下來幾千塊錢。”
老鄭就那么任由老婆炸廟。
他也很生氣,之前都說好的事情,現在又來和他說這個。
古云川看老鄭一直不吱聲,也知道他生氣了。
“老鄭,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地道。最近又有人想買我家房子,出價一萬六千塊錢,要是平時,不管別人出多少錢,我既然和你說好了,就不會同意。”
古云川說著,胡了一下臉。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兒子要賣房子,我們手里的錢確實不太夠,要是這房子能多賣點,我兒子到時也能寬裕一些。”
老鄭的老婆在旁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你是寬裕了,我家是不是還要按一萬六千塊錢的價來買你家房子?平白就多出一千塊錢!把誰當冤大頭哪?看你這樣也沒把我家老鄭當朋友。”
古云川被說的有些無地自容。
“好了,你消停一會兒!”
老鄭剛才確實很生氣,可回過頭來想想,老古也不容易。
為了兒子,連面子都不要了。
不過他該說的還是要說。
“老古啊,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知道,要不是逼到份上,你不會這樣做。”
“這次確實是我處事兒差勁了點兒。”古云川羞愧的低下頭。
老鄭擺擺手。
“你別這么想,你也是沒辦法,兒女都是債啊!”
老鄭也有些唏噓。
可不就是債嘛,為了多賣點錢,老古這么要面子的人,現在都可以把面子甩到地下,任人踐踏了。
也不知道等他兒子長大了,他會不會也步了老古的后塵。
“不過老古啊,你也知道,當初你那房子叫價的時候,我覺得我們是朋友,你也不會坑我,可是完全沒還價的,就這一萬五千塊錢還是東拼西湊,好不容易湊出來的。現在你讓我們再加錢,我們實在是拿不出啊。”
老鄭無奈極了,誰知道買個房子也能整出這么多事兒。
“老鄭,如果你們真的不能再添錢的話,兄弟今天只能對不起你了。”
古云川來之前就想到了這個結局,不過說出這些話,還是有些難受。
“我理解,沒事兒,我再看看別的地方的房子。”
老鄭秉著朋友一場的份上,不準備說太讓人難堪的話。
“哼!”
老鄭不準備說,他老婆可有些忍不住了,在旁邊摔摔打打的。
弄得古云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