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潘老板是同意他的報價了。
果然,林建業剛打開大門,潘老板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說明了來意。
潘老板說完后還問林建業:“林老弟,不知道你之前說的價格還算不算數。”
林建業:“算啊,怎么不算。
我林建業,一口唾沫一顆釘,說多少就是多少。”
潘老板樂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不知道林老弟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簽一下合同?”
林建業點頭道:“簽合同可以,不過在簽合同之前,我還要和這個店鋪的房東溝通一下。
看看房租到期后,房東會不會漲價,如果漲價的話,我就要再考慮考慮了。”
潘老板……
啥?
還要考慮?
別。
可別考慮。
潘老板已經想好了,他回去后,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讓房東答應不漲價。
而林建業這邊呢,既然和潘老板說好了,他也就穿好衣服,準備先和他去見一見那個房東。
潘老板把林建業他們帶到自己的店里,讓林建業先等一等,他去找房東過來。
潘老板去找到房東后,那是一頓死纏爛打,軟磨硬泡,讓房東不得不答應不會漲房租。
得到房東的回復后,潘老板這才滿意的帶著房東向店鋪走去。
和潘老板一起走的房東,他看著旁邊的潘老板忍不住搖搖頭。
這個房東和潘老板的父親認識,也是從小看著潘老板長大的。
本來潘老板租房東的店鋪開飯店,房東還覺得他挺有正事兒。
可誰知道,這店能讓潘老板干成那個樣子。
而且最近他還聽說潘老板在外面賭錢欠了不少錢。
潘老板他老爸打他打的都要把自己打進醫院了。
房東有時路上遇到潘老板他爸,那老頭子原來多愛說笑的一個人啊,現在總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可見,潘老板這個人讓他老爸多犯愁。
可再犯愁,再生氣,這也還是自己的兒子啊。
所以潘老板的老父親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
這糟心孩子,誰碰到誰知道啊。
現在既然潘老板準備把店鋪兌出去,房東看在潘老板他老爸的面子上,也會配和的。
別說他原本沒準備提高房租,就算他準備提高了,看著潘老板他爸的面子上,靠在潘老板這么死纏爛打的樣子上,他也不能干啊。
就這樣,一路想著心事,來到了店里。
幾人分別落座。
林建業在詢問過后,也得到了房東的不會漲房租的承諾,不過為了保險一點,他還是和房東簽了一個合同。
合同里寫明,今年的房租不會漲價,后面幾年的,可以根據市場行情,進行浮動。
對于這一點,房東也很滿意。
他覺得林建業這人,通透,會見好就收,很好。
等林建業再和潘老板簽好合同,遞上之前等潘老板時出門去銀行取的錢,這個位于市一中對面的店鋪就屬于林建業了。
當然,其實還有一些后續需要跑的手續,不過那都不重要了。